“奈良尚未傳信回來?”處理完禦旨的事情,忠右衛門又問鬆平齊宣。
江戶派去的人手和新選組的人手,在春日大社也調查兩三天了。這年頭和尚都是有登記,不太可能有什麼冒充的和尚,人員流動啥的也比較好調查。
常在廟裡的和尚,那要是辦了點什麼事,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的,多少會留下蛛絲馬跡。
“尚未有信。”電報現在很快的,京都的消息一個小時就能送到一橋邸的書案上。
“唔……”忠右衛門沒想到神鏡都破了三四天,居然還沒有人跳出來。
“今日散了吧,各自回衙辦公。”忠右衛門示意了一下助六,讓他等下留一會兒。
等人走完,忠右衛門就問助六,新選組私底下有沒有派人送什麼信來。
口信!
不是信不過電報,是因為電報局設置在二條禦所內,鬆平慶永擱裡麵住著呢。等新選組屯所修築完畢,也得牽一條專線進去。如今為了以防萬一,忠右衛門就命衝田總司選兩個機靈的組士,在必要時親自坐火車跑江戶來送信。
現在鬆平慶永的動向,就屬於非常必要的事,應該要用到口信了。
“亦未曾見。”助六的便宜老爹金丸義景還活蹦亂跳的,在家做寓公呢,真要家裡有人找上門,肯定就立刻報知助六了。
“……”忠右衛門沉吟起來。
鬆平慶永這小子挺沉得住氣啊,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跳出來。以前那是無風也要攪起三重浪的人,怎麼做了京都守護職,反倒乖了不少。
“你安排人,告訴那邊,有事即報。”隻好這樣了。
數百公裡外的鬆平慶永聽到孝明天皇第一時間下得禦旨居然是賑濟貧民,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身邊那些近侍是死絕戶了?沒有一個趁此機會去攛掇孝明天皇的?
合著我以前交遊公卿花的那些錢,都白花了唄。喂給了一幫鳥用沒有的廢物公卿啊。
鬆平慶永一邊罵,一邊詢問自己的家臣,禁中內裡進一步的發展,一時猜測不出。需不需要散播天譴的謠言,弄出幕府攘夷不力,導致天照大神震怒的輿論?
橋本左內到是早就知道天皇和公卿未必靠的住,但這樣也好,廢物將來就不需要分權了。隻是廢物帶不動他們的話,也影響下一步的動作啊。
“主公,不妨投石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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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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