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平齊宣沒有任何的遲疑,因為道理很簡單,尊攘分子搞破壞,那也有一個漸漸地過程。而且主要是小規模小範圍的破壞,爛瘡拖兩三天是絕對死不了人的。大不了就是之後治療的時候,需要多費一點勁罷了。
鈔票原本就預定要等幕府秋收結束,年貢的稻米都歸倉之後,才會在主要的大城市內,開始發行。所以多拖幾天,並不會有實際上的影響。
英法兩國的拓界要求,他們自己也很清楚,不可能立馬就讓幕府低頭。幕府又不是打了敗仗,要簽訂城下之盟了,不簽不行。
外交嘛,重點就在這個交流的“交”上麵,一來二去,拖上個十天半拉月的,屬實正常。就算是巴夏禮和貝利考特,也挑不出幕府的錯來。互相提要求,討價還價,你來我往,談上半年一年,最後簽訂條約,都能算快的。
而秋收就不同了,因為日本沉重的農業稅,所謂的五公五民,那就是個笑話而已。信這個的,那我還信帶清是曆朝曆代稅負最低的呢,嗬嗬。
一般的農民家裡,根本就沒有隔夜之糧。有些人家就是給人養一天蠶,吃一天的飯。許多農民在秋收前的一兩個月就出現了斷糧的危機,靠吃點山菜樹葉啥的吊著命。
秋糧出事,江戶城可能不會立刻亂,但是廣大關東平原上的農村,立刻就會亂!
是以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先把秋收處置好了。隻要老百姓有口吃的,那麼以老百姓本身的順從性,和此時幕府的一貫反動的作風,就不會發生嚴重的一揆。
煽動不起大一揆,關東就不會亂。而江戶有一萬數千新軍傳習隊鎮守,根本不怕什麼宵小作亂。
“臣以為大老所言有理。”助六當先表態。
他之前在橫濱,看出巴夏禮和貝利考特是準備趁著遭遇襲擊,敲詐一下幕府,並不是說勢在必得的。既沒有表現出咄咄逼人的姿態,也沒有限時限刻,要求幕府三天內給予答複,不然就炮轟江戶城的說法。
既然如此,那不妨就繼續去橫濱,同英法虛與委蛇,拖上一個月。最後這邊秋收弄好了,再去應付英法。
如果直接晾著巴夏禮和貝利考特,那麼事情就大了,人家的人和財產在日本遭受損失,幕府這邊隻當看不見,邦交一定會因此受損。但是先談著,比如這周先行慰問傷者,給予賠償和照顧。下周就去神戶,看看法國商人的損失情況。
一個月很快的……
“你們呢?”忠右衛門點點頭。
“臣以為秋收確乎第一大事!”大岡忠恕也點頭應是。
其他人沒有反對意見,那麼無可奈何的忠右衛門隻能下令,京都方麵由德川慶保率領新選組,全力調查,務必把永井雅樂的底細弄清楚。“天譴”的謠言也需要出麵辟謠,恢複人心的安定。
英法方麵由助六去處置,忠右衛門先撥六千鎊,四千磅賠給那個受傷的英**官,兩千磅賠給法國商人。用金子先堵一堵他們的嘴,能多爭取一天是一天。
剩下的其餘人等,配合幕府的僚吏,以最快的速度秋收。:,,.,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