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陰鬱的總裁(六)(1 / 2)

如果之前有人跟他說這是要上藥,齊墨一定嗬嗬他一臉。然而他現在迫於形勢,卻隻能選擇相信——這人真的是想上藥,而不是想再更有深度地上一上。

嗬嗬。

池暝的藥明顯名貴,齊墨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他被迫跪在地上,身體緊緊地崩著,像是一張繃緊的弓。

他連耳朵都紅透了,像是一條被掐住了七寸的蛇,又憤怒,又無可奈何。

上藥的過程很漫長,簡直像是一種對兩個人施加的酷刑,池暝明顯是有一些走神,齊墨強行忍耐著,也感覺到了他的漫不經心。

齊墨一邊咬牙忍耐,一邊在心裡恨恨地念叨,心說這次之後絕對要把人找出來,然後灌水泥沉海喂魚啊啊啊啊啊!

池暝也在強行忍耐著,他勉強給齊墨上完了藥,才有閒心去看其他的地方,他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十分嗓子裡乾澀。他低低地問道:“你怎麼沒反應?”

哪怕是一般的男人,在被人碰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也會控製不住地發生一些反應。可是齊墨卻太奇怪,他的樣子就像是……沒辦法有反應一樣。

他昨天晚上就察覺到了好友不大對勁,哪怕齊墨被他弄得幾乎失神,前麵也一直軟趴趴的,看起來可憐極了。實在受不住的時候,他甚至都隻是發出幾聲喘息,那裡卻依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齊墨身體都僵硬了,他沉默了一下,咬著牙心想最後掙點兒人設分,神色屈辱地冷笑說:“你不是知道了嗎?”

池暝有些怪異地沉默了一下,歎了口氣,眼神頗為微妙。他以前就奇怪好友為什麼不碰女人,也想過他是不是喜歡男人……卻沒想到原來是這個原因。

但是看樣子,他分明還是喜歡女人的,比如那個楊悠悠。

池暝眼神有些暗沉,他在心裡提醒自己這隻是一次意外,然後他起身,說:“我先走了,為了避免你耍什麼花招……”他把槍揣回了懷裡,緊接著一把抱起齊墨,往樓上走去,聲音極為平靜:“還是把你再綁一下,免得你跑出來想抓我。”

齊墨冷笑了一聲,他什麼也沒說,手指卻在悄悄上鉤,試圖把布條弄鬆一些,之後也好掙脫。

池暝抱著他一路直上二樓,熟門熟路地打開門把齊墨扔在了床上,然後他再次用槍指住了齊墨,非常熟練地取了把刀把被單扯了,結結實實又把齊墨綁了一遍。

齊墨:“………………”臥槽!

齊墨眼睛都紅了,他惡狠狠地瞪著池暝,嘴裡也被池暝翻出來的膠布粘住了,氣得幾乎發抖。

池暝被他瞪得有點興奮,他本來就有點把持不住,被齊墨這麼一瞪眼,就看得更加難受了。

他摸了摸齊墨的臉,手套還是濕漉漉的,頓時讓人臉色一變。齊墨嗚嗚咽咽地想要放幾句狠話,但是因為嘴巴被膠布粘住住了,反而讓他的咒罵更像是小狗撒嬌的嗚咽一樣。

池暝把齊墨綁得很牢,是連手指都一根一根綁好的牢固,反正如果隻有齊墨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逃脫的。

現在其實已經比較晚了,池暝蹲了下來,對上了齊墨的眼睛。

齊墨的演技是非常好的,他哪怕經曆了掉評分的重擊,依舊沒有露出一絲他現在不該有情緒。那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怨毒,可以想象,如果他的身份被發現了,迎來的將會是多麼狂風暴雨的重擊。

池暝卻不知道為什麼,被自己的好友這麼盯著,反而感覺心跳有點太快……

他有些緊張,用手蒙住了齊墨的眼睛——他感覺齊墨再這麼看下去,他絕對就要忍不住了。

齊墨掙紮了一下,他嗚咽了一聲,扭動了一下身體。

池暝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齊墨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反而讓他有些不安。

因為眼睛被蒙住了,其他的感知反而更加清晰,齊墨隻聽到了那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他呼吸間撲出來的熱氣就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齊墨身體一顫,他“唔”了一聲,卻沒能掙紮開。池暝握著他的肩膀,慢慢吻了上來。

很燙,很軟……也很奇怪,很舒服。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池暝摘掉了自己的麵具,隔著一層膠布和齊墨親吻。他實際上還沒有真正清醒地吻過彆人,在昨天晚上才對齊墨給出了自己的初吻。

這個吻實在是單純極了,池暝卻意外的緊張,他的神色變得有些苦澀。感情告訴他繼續,理智卻告訴他趕快離開。

池暝的手有些抖,他有些猶豫,但是猶豫隻維持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做下了決定——他輕聲說:“我還回來的。”

既然一開始就錯了……就隻能一錯再錯,池暝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幸,人一旦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就會無法理智地思考,然而池暝卻依舊

齊墨的身體頓時有些僵硬。

這簡直是在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

池暝戴上了麵具,細細地給齊墨蓋好了被子,然後才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他歎了口氣,迅速從攝像頭的死角處離開,似乎世界上完全不存在這麼一個人一樣。

第二天,被在確定池暝終於離開,馬上上線的三七救下來的齊墨咬牙切齒,他打了個電話去把自己的屬下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他掛掉電話咬牙切齒地對三七說:“三三,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三千鼓勵地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齊墨冷靜地說:“那個人既然是想上我,那麼或許我可以利用一下他。”

三七:“???”

齊墨說:“楊悠悠現在在哪裡?我去綁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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