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注意,齊墨第二天早上一開始就把楊悠悠從他旁邊叫了起來,然後讓楊悠悠和他回家。
楊悠悠晚上的時候才睡醒,又沒吃多少,翻來覆去失眠了一個晚上。反觀齊墨卻睡得很好,楊悠悠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睡著的。
楊悠悠換了了一身衣服,她直到醒來還是顯得焉噠噠的,好像是乾掉了的小白菜。齊墨坐在餐桌前,優雅地拿著勺子,輕輕攪拌著碗裡的白粥。
楊悠悠一向是個重口味,她無比失落地看著碗裡清湯寡水的粥,一點食欲都沒有。
齊墨慢慢地喝完了粥,他理都沒理焉焉的楊悠悠一眼,拿著一張手帕擦著嘴。
“今天你跟我回去。”齊墨吃完飯,才對楊悠悠說了一句話,他的臉色很平靜,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楊悠悠沒精打采地撥弄著勺子,她說:“啊?去哪裡?”
齊墨看著她,平靜地說:“看我爸媽。”
楊悠悠依舊一副可憐兮兮的小白菜模樣,她幽幽地說:“你帶我回去見你爸媽?”
齊墨“嗯”了一聲,他向後靠在了椅子上,臉色平靜,然後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帶著一絲威脅說道:“你有意見?”
楊悠悠:“………………”
“有意見就說出來。”齊墨看著她
她的眼睛,楊悠悠和他對視,然後她垂下了眼睛,不情不願地說了聲好。
齊墨看起來似乎是讓她說意見,可是楊悠悠卻感覺齊墨是在威脅她——有一種說了你就死定了的感覺。
齊墨說:“吃完了嗎?”
“嗯。”楊悠悠答應了一聲,她碗裡的粥動都沒動一下,作為一個食肉主義者,這種寡淡無味的白粥確實讓人很難下口。
齊墨卻像是沒有發現她的異樣,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穿越了時光的古世家子。
兩個人坐在了車上,齊墨和楊悠悠坐在後座,周亮在前麵開車,一行人分成幾支,回到了齊家。
齊墨坐在車裡,他看了一眼楊悠悠,說:“喜歡這裡嗎?”
“還行。”楊悠悠看了一眼周圍的風景,這裡和她想象中的很不一樣,有一種古韻,齊家家大業大,自然也不會虧待自己,齊家自然也是非常是奢華。
但是由於財不外露的道理,齊家總的來說還是非常低調,讓楊悠悠有一種到了蘇州園林的感覺。
“我媽比較喜歡這些琴棋書畫的東西。”齊墨解釋了一聲,他領著楊悠悠往一片假山水池裡一棟彆墅走去,一路踩在剛剛露在了水麵上的木橋上。
齊墨對這裡駕輕就熟,他帶著楊悠悠進去了屋子——然後楊悠悠非常驚訝地發現,這棟看上去非常有古韻的彆墅內裡卻非常現代化,一個中年女人正在擦桌子,看見兩個人進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少爺?”
中年女人身上還圍著圍裙,她擦了擦手,連忙迎了上來,齊墨看見她,也是露出了一個難得的柔和微笑:“李媽。”
這個女人是齊家的世仆,對齊家忠心耿耿,也在這裡做了很多年的事情,和齊父齊母還有原主的感情都很不錯。
“少爺,您也挺久沒回來了,這位……”李媽看了一眼楊悠悠,她的臉上還有一點喜色,明顯是對楊悠悠的身份有了什麼誤解。
楊悠悠站在齊墨後麵,也懂了李媽臉上的神色,她不由有些尷尬,卻聽見齊墨平靜地說:“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李媽的臉上頓時變得有一些失落,她說:“哦,那少爺您這次回來——”
齊墨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周圍,說:“帶她回來看看。”
李媽的臉上又亮了起來。
齊墨又和李媽說了幾句話,李媽就去給楊悠悠準備房間了,等到隻剩下了齊墨和楊悠悠兩個人,齊墨才說:“看來我爸媽還沒有回來。”
“你自己看看吧。”
他給楊悠悠扔了個遙控器 ,按開了電視,然後就自己上樓去了。
楊悠悠拿著遙控器,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逼狀態,她默默歎了口氣,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齊墨雖然一副很閒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作為一個黑道教父級彆的人物,他這些時間都是硬生生擠出來的。
齊墨先上樓打了個電話,然後就聽見了女聲的關機提示。
齊墨:“………………”
齊墨皺著眉頭掛了電話,他打的是齊父的電話,現在家裡沒人,打電話又不接,他也估摸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知子莫若父,估計昨天池暝回去的消息一傳回來,齊父就已經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