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墨一直默默使勁的時候, 秦重鴻也一直沒有閒著, 他每天也不是隻偷窺齊墨, 更多的時候, 他是在狠狠錘煉自己的體魄。
雖然他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一想起之前他在小人魚手裡差點被彆的魚咬了的事情, 秦重鴻就忍不住皺眉。
齊墨吃吃也就算了, 其他魚一口都不能碰!秦重鴻神色沉靜, 他一邊胡思亂想, 一邊在強大的壓力下慢慢地訓練著軍中通用的鍛煉方法。
“叮——”
門禁的人工智能突然響了起來, 秦重鴻麵前投射出一副畫麵, 與此同時, 毫無感情的電子音詢問道:“周岩上尉來訪, 是否允許進入?”
“允許。”秦重鴻從特殊製造的機械上翻身下來, 眼裡露出了一絲疑惑,不知道周岩這個時候找他乾什麼。
周岩眼前的紅色門鎖上紅光一閃, 把他全身都掃描了一遍,讓周岩有些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頭。掃描過後, 原本平整的牆壁上就出現了一道門, 周岩抿了抿嘴唇, 想了想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秦重鴻之前鍛煉出來了一身汗,要見人也得收拾收拾, 周岩進去先是坐了一會兒, 才看見秦重鴻穿著一身病號服走了出來——做戲總要做全套的。
“老大……”周岩有些尷尬地站了起來, 他本來想說的話死活說不出口,最後隻能說:“你恢複得怎麼樣了?”
“很好,”秦重鴻掃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地說:“怎麼了?”他記得周岩前幾天才剛剛來過,然後被一個電話匆匆忙忙叫走了,之後就一直沒了消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啥……”周岩憋了半響,臉都紅了,他一直不是什麼磨磨唧唧的人,咬了咬牙,還是說:“我、我想請個假……”
秦重鴻說:“多久?”他們這幾個人中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一段假期,能讓周岩來找他的,少說也要幾個月。
第一句話說出來了,後麵的就不是那麼難了,周岩醞釀了一下,連脖子都紅了,他說:“就一年。”
秦重鴻:“…………你請那麼長的假乾什麼?”
周岩這次就不是臉紅的問題了,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似的,都要冒煙了,他說:“請個孕假……”
周岩的話跟蚊子叫一樣,就是秦重鴻也隻聽到了他呐呐了幾聲,卻沒聽清楚具體內容,他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周岩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他說:“我想請個孕假……”
秦重鴻:“……………………”
周岩和秦重鴻兩兩相對互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秦重鴻艱難地開口說:“怎麼回事?”
周岩的神色變得有些僵硬,他說:“就是……我之前相親的時候互相留了光腦號碼的那條人魚……”
秦重鴻:“…………你們是怎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