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鴻是嘴上流.氓實際行動更流.氓,一有機會就見縫插針地刷好感,吃豆腐的手段堪稱出神入化,而且也是臉皮賊厚禽.獸.不.如,連他一條嬰兒魚都能下手……
一個愛好霸王硬上弓,一個愛好溫水煮青蛙,不過都是一樣的臭不要臉掉.節.操,一樣的逮到機會就耍.流.氓。
這兩個人真是一點都不像,但是有些地方又讓齊墨有一種迷之熟悉感,都TM是個老.流.氓……
齊墨仔細想了想,最後發現具體結果還是要他等到下個世界才能驗證一番,現在想再多都沒啥用——他又不可能再鑽回去,找到池暝看看他死沒死。
齊墨費了一會兒腦子,然後鑽貝殼裡睡覺去了,他之前被折騰了一晚上,再前麵幾天一直被迫聽著恐怖片音效,挺長一段時間沒睡好了。
這次三七估計是真怒了,齊墨又在家裡待了好幾天,都沒看見秦重鴻回來,倒是第七天的時候,秦霄回來了。
秦霄板著臉看了一眼魚缸裡的兒媳婦,又看了一眼魚缸裡的兒媳婦,然後湊上去像是圍觀珍惜動物一樣看了又看。
齊墨冷漠地隔著玻璃和他對視,然後一尾巴拍玻璃上了。
秦霄看見玻璃上出現的一絲絲裂紋,心說這兒媳婦的性格不錯啊,就是不知道他那傻兒子能不能把人拿下來……
齊墨又想甩一尾巴,但是想了想還是沒甩,把玻璃甩碎了,他就沒水了,瞬間變成弱雞。
秦霄看完兒媳婦,就過來和兒媳婦商量事情,他說:“咳,咳,能聽懂我說話嗎?”
齊墨看他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傻逼,他頓了一會兒,才屈尊搭理了他一下:“什麼事?”
秦霄被自己兒媳婦那小眼神一看,馬上吧啦吧啦把正事說了——他們要去參加一個人類高層的宴會,秦重鴻暫時回不來,沒辦法來帶齊墨,就由好不容易閒下來了的秦霄來把齊墨帶過去,看看能不能試著乾掉一個政.府.高.官。
他們這段時間已經把一群政.府.官.員的黑料都放到了星網上,做出一副試圖把東西刪除還刪除不掉的假象。
政府手忙腳亂,努力給自己洗.白,卻架不住上麵的黑料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越洗越黑,這段時間已經是威信大失,在民眾中的信任度也是跌落到了穀底,堪稱風飄雨搖,搖搖欲墜。
他們這次是準備弄死一個黑料滿滿的政府官員試試水,看看民眾的反應是怎麼樣,然後再去引導方向,修改計劃。
然而要是他們真的乾掉了一個政.府.高.官,如果政.府反撲,那麼總還是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隻要他們做了,那麼不管怎麼樣都會留下一點痕跡,隻有自然人魚才會確保他們完全不會發現——畢竟星際裡唯二的自然人魚都不在這裡,又有幾個人能把這種事情聯係到混血人魚身上去?
人魚柔弱無力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哪怕齊墨之前的表現那麼凶殘,也不足夠洗刷掉千年來人魚留給人類的柔弱印象。
齊墨聽完,撲騰撲騰尾巴從魚缸裡蹦噠了出來,秦霄放下準備好的衣服就轉身出去了,不能占自己兒媳婦的便宜。
齊墨甩甩尾巴,拿起衣服看了看,還是一身華麗而繁瑣的衣服,上麵甚至有一些鑲嵌在上麵的寶石,他把自己擦乾淨穿上,然後在兜裡摸到了一根同樣風格華麗,還墜著幾顆小珠子的發帶。
齊墨:“……………………”他都要變成一棵行走的聖誕樹了……
秦霄本來還以為自己會看見家用機器人進去幫兒媳婦把衣服穿好,然而全程都沒看見圓頭圓腦的機器人有被呼叫的反應,他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就等到了一個漂漂亮亮看起來柔軟無害的兒媳婦。
臥槽,這穿.衣.服不.穿.衣.服反差賊大啊!
秦霄板著一張嚴肅的老臉,努力維持著自己作為家長的形象,忍住想要拉著兒媳婦嘮嗑的穀欠.望,然後帶著兒媳婦往外走。
齊墨不懂秦霄那奔騰的內心,他到了這裡這麼多天,終於從秦家的房子裡出來了。
——等到把人類中的種族主義者都乾掉了,他也就能登出了,這個世界,也就能收尾了。
懸浮車的速度非常快,齊墨隻在上麵呆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秦霄扶著他下來,齊墨先在外邊瞅一眼,入眼一片奢華的建築群,這裡的建築帶著高科技世界特有的簡約風格,外麵還守著幾個軍.人。
秦霄在外麵的時候,顯得異常嚴肅,他讓齊墨跟在他時候,自己走在前麵,一路上暢通無阻。
現在沒有了三七,齊墨對這裡也真是不怎麼了解,不過看一眼也能猜出來,這裡大概是什麼披著什麼光鮮名目的酒宴。
——而且,秦霄在這裡,秦重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