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三日是她過於急切了。
畢竟剛穿到陌生的環境,身邊又是牛鬼蛇神,很容易炸毛沒有安全感。
此刻的她突然有些感激剛才多喝的那碗魚湯。
春雨酥柔,洗滌了她心中的煩憂。
丫頭貼心,讓她孤懸著的心感受到了慰藉。
刁奴也好,美貌通房也罷,總能解決!
至於嫁妝,早晚要落入她的口袋,時間問題!
她,烏拉那拉阮阮,要在這四爺府,好好活下去,躺吃躺喝躺錢,做一條快樂的小鹹魚!
*
翌日清晨,阮阮正在美夢裡數銀子,突然覺得半邊身子冷颼颼的,哪個混蛋扯她被子啊!迷迷糊糊的強撐著睜開眼,待看到宋嬤嬤那張滿是菊花褶子的臉正湊在她跟前兒,一個激靈清醒了。
“我的小主子誒,總算醒了,今兒侍妾們要過來敬茶,趕緊的。”宋嬤嬤說著把整張被子掀了起來,麻溜的疊好放在一旁,看小主子還沒動彈,便一手抄著她的脖子,一手攬著她的肩膀硬推了起來。
“……”阮阮長歎一口氣,我的銀子!順著宋嬤嬤的手起了床披著外裳坐在妝台前,任由宋嬤嬤幫她淨臉洗手,又用溫鹽水漱口擦牙,一番折騰。
“蘭兒,你過來給小主子梳個繁複時興的發式,越華麗越好。”
“半夏,你去撿幾身鮮亮的衣裳過來我瞧瞧。”
“柳兒,你去把我昨兒晚上收拾出來那兩套頭麵拿過來,仔細點彆磕了碰了。”
“冬青,給侍妾們的見麵禮再清點一遍。”
“……”
“半夏,什麼叫鮮亮?放著海棠紅、玫瑰色、洋紅、妃色的你不挑,拿那暮山紫、草綠、天水碧的做甚?有沒有腦子?”
看宋嬤嬤叉著腰趾高氣昂的分配任務,阮阮斂去眸底的情緒雙手交疊在膝上,又文雅又乖巧,任由宋嬤嬤指點著眾人裝扮她,當個合格的提線木偶。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總算好了!
阮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襲玫瑰色蜀錦倒大袖旗裝,織金錯銀,雍容華貴。
烏黑的發髻高聳入雲,對稱插了一套整六支赤金嵌紅寶頭麵。
濃妝豔抹,稍一動臉上的粉就撲簌簌往下掉。
……
這是要她豔壓全場啊。
還不夠猛。
“嬤嬤,我這手上還少點什麼?嫁妝單子裡不是有一對赤金蝦須鐲?和頭麵挺搭的。”阮阮說著抬起光溜溜的雙腕,可憐巴巴道。她這個人優點不多,但其中一個就是記憶好。
宋嬤嬤沒想到阮阮會開口要鐲子,但看了看好像的確是少了點什麼,“等著,老奴去庫房取。”之所以不交給彆人是因為,隻有她才有庫房的鑰匙,也清楚什麼物件兒在哪裡。
“要麼,嬤嬤順便再挑一副赤金項圈兒?穿戴個大全套。”阮阮看著宋嬤嬤鬆口了,眉眼彎彎,含笑補充道。
聞言,宋嬤嬤不僅不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