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菜鳥師妹(2 / 2)

因此,不知有多少仙門弟子,日日不分晝夜刻苦修煉,就為了在四年後大顯身手。

這種事情,與雲遙向來是無關的,可今屆對她尤為不同。

因為她那避世已久的哥哥,終於要出山了。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昆侖山,乃至整個仙域都有耳聞,天衍宗那位掌門親傳弟子資質頗佳,將在這屆的試鬥大會中露麵。

那些決心要拿頭籌的參會者們,聽到這消息,有苦也難言,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將目光轉向下一屆。

這些,也與雲遙無關。

她整日忙著下山采買,偌大的昆侖山,她無法飛行,隻能靠腳力跑上跑下,好在有盼頭,也算樂在其中。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這天。

清晨,雲遙便被派去界門迎客。她站在天衍宗一行人之中,倒也跟著沾了不少光,外人不知她隻是一個識海未開的低階弟子,還客客氣氣稱她一句小師妹。

雲遙被叫得有些飄飄然,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為來者發放過門令牌。

正是晴空萬裡,金光伴霞,祥雲繚繞在山間,草木搖曳,竹枝青翠欲滴,鳥獸穿行其間,仿若畫中之景,一切都很美好。

然而蓮花台上發生的景象,並不怎麼美好。

蓮花台是天衍宗主峰青雲峰頂的一塊石地,因雕刻成蓮花的式樣故得此名,平日高階弟子在此修煉,視野闊,風景好,清氣足,所以選為試鬥大會的擂台。

擂台周圍一圈修成了環形的石階,供弟子觀戰休息。

已經到場的弟子們身著各自的宗門服飾坐在一起,相熟的就互相打個招呼,不相熟的引薦寒暄一番也算熟了。

熱火朝天的氛圍中,有幾聲突兀的爭執。

幾名男子將一紅衣少女圍住,少女正冒火道:“我們本就有名額,憑什麼要走?”

男子中為首的那位氣焰囂張:“你走不走我不管,但雲遙絕不準進蓮花台!”

少女十分不悅:“謝師兄!這些都是長老們的安排,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去長老那說道。”

他神色輕蔑,不以為然:“阿蠻,你少拿長老來壓我。試鬥大會名額本就稀缺,雲遙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她看得懂劍法嗎?會術訣嗎?不過是長老們心善,看在大師兄的麵子上才勉強施恩,她若有自知之明,早該回絕,蓮花台是她能來的地方嗎?“

想了想,他上前幾步,壓低聲音調笑:“你若不想走,想留下來,同我一起,我也是不介意的。”

阿蠻猛地推開他,惡心得如同吞了一大隻蒼蠅,怒斥道:“謝弘!!你嘴巴放乾淨些!既然提到大師兄了,自然也知道他今日出山,你再敢欺負雲遙,小心大師兄揍你一頓!”

謝弘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大笑幾聲,問同行者:“你們覺得可不可笑?”得到附和後,對阿蠻嗤道,“以為大師兄來了你們就有靠山了?就雲遙那種廢物,你們先擔心大師兄認不認吧!”

好巧不巧,雲遙趕到時,正聽見這番對話,還來不及反應,那邊的喧鬨聲變大了,隻聽見阿蠻嚷嚷著:“是不是要打架!來啊!”

阿蠻是雲遙在宗門裡唯一的好朋友,與她年齡相仿,性格風風火火,謝弘那群人平日仗著家世恨不得橫著走,雲遙擔心阿蠻吃虧,正要上前,忽聞一道渾厚之聲:“做什麼呢!”

眾人齊齊望去,謝弘幾人見到來人,神色大變,氣焰頓消,畏縮道:“見、見過師尊。”

阿蠻見了,也是臉色一滯,低頭行禮。

“試鬥大會,如此盛事,豈容你們在此放肆?!”

來人正是天衍宗最最嚴厲,脾氣最最暴躁的玄英仙尊,謝弘幾人均是他徒弟,阿蠻雖不出於他門下,也不禁發怵。

謝弘臉色很難看。師尊明明與長老們議事去了,至少得半個時辰,怎麼突然便來了!

他身後一人一改之前的跋扈,指著阿蠻,竟先告起狀來,“師尊!是她先頂撞師兄的!還想跟我們打架!”

謝弘抬眼,對上玄英的視線,僵硬地點點頭。

“你們怎麼睜眼說瞎話?!”阿蠻又急又氣,可一想,剛剛確實是她先說的要不要打架,一時語塞,垂著頭,兩拳攥緊。

早先的爭執,已經吸引不少人圍觀,玄英最重顏麵,見彆的仙派都在看熱鬨,不時竊竊私語,鐵青著臉,阿蠻都不敢抬頭瞧一眼。

她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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