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遙露出一臉真誠的笑容,極力佐證自己絕對是個好人:“所以,不如你要找的人,我們替你找。待找到後,再將劍交由我們,如何?”
她拿出宗門令牌:“你看,我們是仙門中人,你大可以放心。”
赫連铖不由翻了個白眼:“喂。”
隨隨便便就透露身份,真是蠢得難以言喻。
雲遙假裝沒聽到,仍極力展現自己“親切”“可靠”“安全”!
可她明明看出來淩遊已經動搖三分,卻依然沉默,料想自己看起來大概不像四人中可以做決策的那個,所以淩遊仍在猶豫。
她隻能看向雲湛。
哥哥,你信我——
方才她說話的間隙,雲湛已經理了個大概,接收到她求助的眼神,無奈低歎,慎重思忖後,道:“若屬實,我們可以替你找人。”
雲遙趕緊接道:“是啊,人多力量大嘛。”
淩遊的視線依次落在當場每個人身上,他們的衣著、法器。
小六拽著他的袖子點頭,過了許久,他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終於道:“好。”
雲遙鬆了口氣。
情緒平靜下來,他周身的藍光也平息了。雲湛解開光鏈,道:“你要找的是誰?”劍眉冷凝,“還有,你究竟是誰?”
帷幕微動,一道身影從後走出,從陰暗處走到光下,雲遙想起那張“臉”,默默撇開頭,視線卻捕捉到金色的一角。
原來他的臉戴上了一副金色的麵具,這麵具很大,將他的整張臉都罩住了。
“鄙姓淩,單名遊,”他頓了頓,“燕赤國人。”
燕赤國,正是一千年前中原的一個古國。
“你要找的人,也是燕赤國人?”
淩遊點頭。
聞姝微微訝異:“這麼說來,你已經找了一千年了?”
淩遊神色惘然,是麼,一千年了。他也不知道,他隻知道,過了太久,久到他自己也不記得時間了。
雲湛道:“此人如今在何界?”
淩遊:“不知。”
雲遙道:“那現在叫什麼名字?”
淩遊:“不知。”
聞姝道:“可有畫像?”
淩遊:“沒有。”
赫連铖笑了,氣笑的:“你耍人玩呢?”
小六惡狠狠瞪著他,雲遙怕再起禍端,連忙將小六扯到身後,道:“沒關係沒關係,要是線索很多的話,也不會這麼久都沒找到了。”
赫連铖不想參與無聊的猜謎遊戲,轉身就出了廟。
定時炸彈終於走了,雲遙又鬆了口氣,繼續問:“那麼千年之前,你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呢?”
雖然說,拿著一個千年前的名字去找千年後的人,比大海撈針還要難,但總比沒有線索的好。
聞言,陵遊微不可見地攥緊了拳,又鬆了鬆,他仿佛許久沒有叫過這個名字了,生澀開口:“——唐鳶。”
雲遙重複了遍:“唐,鳶,是女子?”
淩遊點頭。
有了名字,然已經過去了一千年,好些個輪回,變數頗多,茫茫六界,如今是男是女,是人是妖,都一概不知。
雲遙撓頭:“那......我們該去哪裡找呢?”
雲湛沉吟,若走尋常路,自是難如登天。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