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獵手在捕食前戲耍獵物一般,他轉動那僵硬的大腦,試圖掙紮。
然而下一刻,籠罩其身的壓力瞬間消散。司機愣住了。
姬餘確走了。
就如其莫名其妙的戲弄,他的突然放棄也令人難以捉摸。
“蛹。”
“什麼?”
一直保持無聲觀望的謝黎時目光微暗,背後繃帶忽地毫無征兆斷開一節,淡聲說:“蛹,他主動被寄生了。”
徐姣反應迅速,“保護期?”
謝黎時:“本不該這時候,但如果他主動招惹,那便性質不同。”
徐姣:“我還是頭一回知道還能避開保護期。”
不止他,大多人都是第一次聽說。
而保護期提前消失意味著什麼。
“……”
眼前人山人海,陽光正好,暖暖的灑在了每個乘客身上。
然而,他們看向那含著淺笑而來的漂亮青年,每個人的內心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的神情是那麼的平靜、溫柔,被陽光染上鎏金的發絲輕貼臉頰,更讓他有著一股無害的意味。
好似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一件多麼瘋狂的事。
這真是一張具有極強欺騙性的皮囊。
所有人心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
一隻手在眼前晃了晃,白的亮眼。徐姣驀地驚醒,看到眼前站著的人居然是謝黎時,男人冷著一張俊臉,正蹙著眉頭俯視他。
“徐姣,你站這很久了,你在找什麼?”
“我站在這?”徐姣一愣,“我站了多久了?”
謝黎時目光審視,“我回來時你就站這,如果算上現在出門,你已經站在自己公寓門口五分鐘了。”
“五分鐘?”
徐姣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迅速掏出手機查看。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時間,他心裡一冷,麵上卻是燦爛一笑,“哎呀,我沒在找什麼。可能是剛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