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呐喊絕對是真心實意的害怕加驚恐。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男主,快救救她救救她!
哇嗚!她的鞭子!!!
“啪——”
祝正遠拿著鞭子對著地麵一甩,惡狠狠嗬斥:“閉嘴!”
顧知鳶:“唔...”
她果斷止聲,希翼的目光直直衝著戚時晏而去。
那股我見猶憐的泣淚模樣,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但戚時晏是個例外,他甚至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被挾持的顧知鳶。
“你的名字是假的。”輕描淡寫的一句推論,是戚時晏觀察祝正遠所得。
祝家人,無論如何,不會做出挾持同伴之事。
戚時晏想到一路上祝正遠不斷說自己是祝家人,過於刻意,現在看來,他是假冒的。
雖非將他引來至此地的幕後之人,卻也非無辜之人。
“你不叫祝正遠?”
被戚時晏一說,顧知鳶也想起祝正遠說自己是祝家人的刻意。
如果是真正的祝家人,他們不會如此高調說自己的出身,當時她心煩的很,又打著利用這人纏著戚時晏的主意,才沒注意這個點。
現在有時間回想來,到處都是破綻。
不過這人的不懷好意,她從頭到尾就沒看漏過,就唯獨看漏了他居然這個麼個不懷好意。
以為是個劫色的,結果是個劫財的,靠!
“哼!”祝正遠鄙睨輕笑一聲。
他將手裡鞭子拴了兩圈在手裡,劍刃上抬,銀麵銳器便貼上被挾持之人顧知鳶的下顎。
冰涼的觸覺冷的顧知鳶瞬間攢眉苦臉,可惡啊...她的鞭子!
“名字我可沒說假話,我就叫祝正遠,隻不過,不是南沁府鶴朝城祝家的人而已。
怎麼,我隨便說說,你們自己相信了,關我什麼事!”
祝正遠舉著劍刃又挑著顧知鳶下顎兩下,“還以為名門大派的弟子多清純呢,還不是聽到我自稱是鶴朝城的祝家,才任由我跟著你。”
“你那點欲擒故縱,還當我看不明白?”祝正遠不屑嗤笑。
看著倒是楚楚可憐的清純佳人,其實不過是攀龍附鳳追名逐利之人,嗬!名門大派的弟子,也不過如此。
和他們這些小門小派的散修,也沒什麼區彆。
“分明是你自己硬賴上來的,還倒打一耙。呸——”顧知鳶鄙夷炮灰這種推鍋行為。
不要臉!還她的落雪鞭!
“少廢話!閉嘴——”祝正遠嗬斥一聲,才偏過頭對上戚時晏的雙眼,“不愧是名門大派的高徒,我都這樣拿著劍架在她脖子上了,你都還麵不改色。
該不會,你根本就不在乎這女人的性命吧?”
“你要如何?”戚時晏冷眼掃過架在顧知鳶脖頸的劍刃,語調清平。
“把這門打開!”祝正遠獰笑,“還有著這裡的那些法器,那些壁畫上的光珠,你全部都取下來!給我!”
那些雕像和含光珠都沒了,他看好的法器也沒了,現在就隻剩下壁畫上的光珠,看起來是能用的靈器。
他自己取太過危險,就讓這個姓戚的來給他做事。他可是記著自己被算計了的這件事。
“你不想通往下一關?”戚時晏反問了一句。
祝正遠愣了一下:“什麼?”
接著手中劍刃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