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楊瑞華正在窗邊擇菜呢,一個抬頭,就看到對門的兩個女孩從垂花門那裡進來,接著就是這早早守了寡的陽荷花一隻手裡拎著一個水桶,另外一隻手拿著一根看上去很是粗製濫造的魚竿,背了一個背簍進來了。
瞧著母女三人打開房門進了屋,餘光又掃到了自家老伴帶著一副有點不高興的表情也進來了。
“老閻,你這表情是怎麼回事啊?遇上什麼事了?”三大媽楊瑞華一臉的不解,對著進屋的閻埠貴問道。
聽三大媽楊瑞華提起這個,閻埠貴就是歎氣:“我剛剛在門口守著,就看到對門的拎著裝有兩條魚水桶的荷花寡婦進來了,那兩條魚我看了啊,真的很肥美的樣子,問了荷花寡婦承認是釣的,嘖……
她要是個男的,我就好問她拿上一條魚了……”
自家老伴啥樣,彆人不知道,她三大媽楊瑞華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老伴就是眼饞人家今天有魚肉吃,然後沒有占到便宜罷了。
不過心裡雖然清楚,但三大媽楊瑞華並沒有說出來,畢竟她也是覺得這荷花寡婦的性彆是個男的,她這老伴說不定今天還真就能弄條魚回來解解饞。
欸……
不對啊……
就算自己老伴是男的,但自己是女的啊,可以上門去問問,得一頓魚內臟來煮著吃也是一頓不錯的葷菜啊!
想到這裡,三大媽楊瑞華把這個想法說給了閻埠貴聽,閻埠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還是孩他媽的腦子轉得快啊,你去吧!”
對於三大爺閻埠貴而言,他和三大媽楊瑞華養得有4個孩子,光憑著他那個一個月不到三十元的工資來作家用,大手大腳那自然是不行的。(實際上加上各種補貼,閻埠貴的工資已經是40.5元了,不過為了哭窮,也是為了防止彆人來他家打秋風,他一直對外宣布的是27.5元。這工資的具體情況就連自家孩子都瞞著。)
做人,做事,過日子,得學會精打細算才行。
吃不窮,喝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這可是他們老閻家的“優秀”家規了。
陽荷花把背簍放下,從暖壺裡倒了兩碗溫水給秀秀和曼曼剛擺到她們麵前,就聽到了屋外傳來的聲音。
“秀秀她娘,在家不?”
是三大媽楊瑞華的聲音。
一想到三大爺閻埠貴在門口瞧見了自己,這三大媽突然的一上門,陽荷花自然是想到了的。
“三大媽,門沒有鎖,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