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談判下來,人販子怎麼都不同意。
最後還是陸硯瑾耍了些小聰明,從人販子手中騙下了薄小樣。
那天的場景讓薄霧至今都記憶尤新。
那天大雨滂沱,不遠處的人販子氣急敗壞的叫嚷著。
陸硯瑾一隻手牽著薄霧,另一隻手脫下校服將薄小樣包在懷裡,他們在雨中穿梭逃脫,早已被淋得狼狽不堪。
明明雨那麼大,他們卻像兩個罪大惡極卻依舊恬不知恥的逃犯。
對視的一瞬間,竟都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校服裡被灌滿了風,他們胸腔微微顫抖著,眉眼間都是輕鬆。
當天晚上,在兩人的商議下,薄小樣被帶回陸家。
很久之後,薄霧無意間聽陸硯瑾的朋友提起時,才知道陸家向來不允許養任何寵物的。
向來墨守成規,家教森嚴的陸硯瑾,那天第一次反抗了賀蔓和陸父。
他一言不發,執拗的站在雨中抱著薄小樣。
為了表達自己的立場,他硬生生站了一整晚,懷裡的薄小樣卻被保護得很好,連毛發都沒怎麼淋濕。
或許是許久沒見到薄小樣了,再次看到它時,從前的回憶竟不自覺湧入腦海。
再次想到這個畫麵時,依舊清晰的像是才發生不久。
薄霧嘲諷的扯了扯唇角。
還真是沒出息,明明決定好不會再跟陸硯瑾有任何牽扯的,怎麼還是忍不住想到從前那些畫麵。
像是看懂了薄霧眼底的情緒一般,薄小樣一躍跳到了薄霧懷裡,前爪抵住薄霧胸口,親昵的用腦袋蹭著她的臉頰。
薄霧鼻尖酸的厲害,眼底滿是愧疚。
“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不去看你的。”
一人一狗熱火朝天的在玄關親親抱抱了快半個小時。
直到門鈴被外賣員按響時,才硬生生打斷了她們這副母慈子孝的場麵。
薄霧提著外賣來到茶幾上,這才稍微有空懷疑起來。
薄小樣怎麼會出現在她家?
雖說陽台門沒關,她和陸硯瑾家陽台又離得不遠,薄小樣跳過來並不困難。
可要沒有陸硯瑾的指揮,薄小樣真有這樣的智慧知道一隻狗往她家跳?
薄霧眉頭緊蹙,大力揉了揉懷裡的薄小樣。
好可憐的寶貝。
她原本養的這麼漂亮的小狗,怎麼被陸硯瑾喂的像豬一樣,都快胖的走不動路了。
她連外賣都來不及吃,抱著薄小樣出現在了陸硯瑾家門外。
門鈴響起了好一會,裡麵才傳來拖鞋匆忙跑來的聲音。
清潔工從裡麵探出腦袋,上下打量她半晌後才問道。
“請問您是?”
“陸硯瑾呢?”薄霧眉骨微揚,“他把薄小樣扔到我家是什麼意思?搞情懷啊。”
“陸先生出差了。”
清潔工試探性問道,“您是薄霧,薄小姐嗎?”
“你認識我?”
清潔工搖了搖頭。
陸硯瑾走之前隻交代她,下午大概會有一個長相非常漂亮,但是性格張揚跋扈的女人來敲門。
她叫薄霧,薄小樣隻要交給她就好了。
“陸先生說,您是小樣的媽媽,也有照顧小樣的義務,所以……”
清潔工看著麵前一臉黑線的漂亮女人,大概也覺得這話挺離譜的,掀起眼皮看著她兩秒,才重新說下去。
“所以先生說,他出差的這兩天,小樣要在您家住兩天,請您務必儘好做母親的義務,陸先生會定期檢查小樣的生活質量。”
清潔工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讓她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薄霧瞬間感覺自己丟人的都要鑽到地縫裡去了。
她低頭摸了一下脖頸,幾乎咬牙道:“陸硯瑾有沒有說他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在三天左右。”
薄霧嗯了一聲,正準備轉頭回去,清潔工忽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