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挺忙的。”
薄霧眉眼彎彎,眼底卻不見一絲笑意。
“就像我們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陸總居然會閒到管彆人家的閒事。”
這麼一通旁若無人的對話下來。
任誰都能看出兩人關係不一般。
崔旭試探性的問道:“請問你們是……”
“不認識。”
“舊情人。”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視線交錯那兩秒,陸硯瑾依舊麵色平靜,薄霧卻不自然的偏過頭去。
比起薄霧所謂的鄰居,崔旭顯然更相信後者。
有種修羅場被捅破的感覺,現場的氣氛立馬寂靜起來。
陸硯瑾神色無異,垂眸慢條斯理地用勺子攪動麵前的咖啡。
“崔先生和薄小姐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薄霧撇撇嘴,搶先一步回答。
“關你什麼事啊?陸先生這麼八卦媒體知道嗎?”
“我隻是想提醒一下崔先生。”
陸硯瑾眉骨微微揚起,“我父親早就對薄氏珠寶垂涎已久,JIN近期也有收購薄氏珠寶的意思。當然,如果薄氏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勉強,會采取公平競爭的模式,還希望崔先生剛上市不久的公司不要受牽連呢。”
這哪裡是提醒。
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崔旭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意思。
滿是笑意的臉僵了僵,他立馬僵硬手臂從薄霧懷裡抽了出來。
“就不打擾陸先生和薄小姐了,我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他看都沒看薄霧一眼,匆忙低著頭離開了。
薄霧跟上去,氣急敗壞的想要喊住他。
“喂,崔旭!”
陸硯瑾看著兩人的背影,抬手叫來了服務員。
“您好,兩桌一起結。”
結賬的過程中,薄霧又返了回來,咬牙看著他。
“陸硯瑾,你是不是有什麼病啊?!”
“在工作和你之間。”
陸硯瑾收回卡,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看來他放棄你了。”
“明明就是你嚇唬他,陸硯瑾你是故意的。”
陸硯瑾整理了一下領帶,沒應聲,不疾不徐地朝著門外走去
他越是這樣,薄霧就越被他氣的夠嗆,拎著包跟了出去。
“他現在走了,我怎麼跟我爸交代,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硯瑾淡淡打斷。
“我和你結婚就好了。”
薄霧咬牙瞪著他:“你胡說什麼,”
門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明明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豔陽高照的。
兩人站在餐廳屋簷下,雨滴順著簷角滴落到水漬裡,濺起的雨水變成了蝴蝶形狀,晶瑩剔透,美的瞠目結舌。
伴著雨聲,陸硯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不就是想找個人儘快結婚嗎?是誰又有什麼關係?”
說到一半,他停頓兩秒,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還是說,你已經惡心我到了這種地步。連大街上隨便找的一個人都不如?”
薄霧也莫名攢著一股氣,抬頭死死盯著他。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