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賜婚的聖旨當夜就送到了李府。
聽說老大人當時臉色都綠了。
其他的諸位大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
曾經深受其害的老大人們各個兒都翹著胡子笑眯眯地,連當天的早朝都意外地和諧了許多。
李庶妃說這話的時候,沒有避著什麼人。
嘉禧殿的宮人們說給虞清姝聽,虞清姝聽了也就是淡淡一笑。
“稍安勿躁。”
虞清姝這兒來不了了,去其他人院兒裡的次數就多了,每每去就是顯擺殿下又去了她那兒幾次,親自吩咐給她送了什麼東西,言談之間都是說自己有多受寵。
懷瑾也到了學說話的時候,整日裡咿咿呀呀的,嘉禧殿也熱鬨得很。
虞清姝把手放在炭盆子上烤火,小懷瑾就在一旁吭哧吭哧的翻身。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就見蘭芷一臉怒氣的衝了進來。
“怎麼了,是誰又惹著咱們蘭芷姑姑了?”蘭心好奇的瞧著蘭芷。
虞清姝也朝她望過來。
蘭芷屈膝行了一禮,臉色難看,“庶妃,方才奴婢去找內務庫的人領炭的時候,聽到有些碎嘴子的說咱們瑾哥兒呢。”
“說什麼了?”虞清姝 嘴角微勾,瞧著地上的瑾哥兒。
“說咱們瑾哥兒不過就是一個庶長子而已,也不知道金貴什麼,不過三五日就要拿上一次銀絲碳。”
“從前也就罷了,如今太子妃有了身孕,李庶妃也有了身孕,還擺什麼譜呢,窮人乍富。”
“噗嗤!”虞清姝笑出聲來。
她這輩子都沒想到窮人乍富這個詞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她從出生之日起,用的東西便是世界上最好的,就說阿娘來王府看她的時候,就送了不知多少好東西來。
那些東西隨便拎出來一樣,都夠換這銀絲碳上百斤了。
“沒事兒,她們愛說就說吧,碳可拿到了?”虞清姝安撫道。
蘭芷嘴巴一扁,“我光顧著和她們吵架去了……”
“好了,這種人你和她們吵什麼,不理會也就罷了,越理會越得勢,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不過……虞清姝眯了眯眼睛,這些流言好像是自李庶妃懷了孕才開始傳出來的。
之前也就罷了,日後若是在讓她聽到這話,她也不是吃素的。
虞清姝喚了一旁忙著的芳汀過來,“芳汀,你去我的私庫裡麵拿一錠銀子去內務庫,領些碳回來吧!”
“是。”
芳汀走過來,撫了撫蘭芷的炸毛,“好了,我的好妹妹,姐姐這就去給你出氣去。”
“改日,姐姐叫殿下身邊的縉雲去買你最喜歡的蓮花酥烙來,如何?”
一旁的蘭心,碧玉幾個大丫頭都曖昧的笑了起來,響起一片唏噓聲。
蘭芷臉一紅,“芳汀姐姐,你說什麼呢!”
“我沒說什麼啊?我就是說用我的月錢給你買東西吃,哄哄你嘛。”
蘭芷無可奈何地跺跺腳,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虞清姝眨巴眨巴眼睛,咦,這屋子裡好像變粉了。
當初在金陵的時候,隔壁的知夏姐姐有了未婚夫之後,阿娘每每問她,便是這樣害羞的。
阿娘說這個叫什麼?戀愛的氣息,粉紅泡泡。
可惜了,她沒體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