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兒現在探索欲旺盛,整日都是東摸摸,西摸摸的,恨不得把所有箱籠櫃子裡的東西都翻出來
赫連崢一把抱起瑾哥兒,沒忍住,掐了一把瑾哥兒白嫩嫩的臉頰。
“今日,瑾哥兒可有好好吃飯?”
“爹爹,瑾哥兒次了好多好多,但是……”瑾哥兒說話糯嘰嘰的,咬字也不大清楚,嘟著嘴巴,可愛得很。
“但是怎麼了?”赫連崢有被自己的兒子可愛到,又伸手捏了一把臉頰。
蘭芷和乳母在一旁看得牙緊。
小孩兒的臉頰哪兒是說捏就捏的?將來會包不住口水的。
虞清姝喜歡捏都不知道被罵了幾次,可這位是皇帝啊!
她們不敢。
“窩想次糖,娘娘不給。”說著說著,瑾哥兒委屈地小嘴兒都撅起來能掛油瓶兒了。
赫連崢愛孩子,但是不慣孩子,這方麵他是絕對讚同虞清姝的做法。
“吃,瑾哥兒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可是想吃糖是有代價的,瑾哥兒能做到嗎?”
“什麼呆家?”瑾哥兒睜著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看著自家爹爹。
“那就是……”赫連崢指了指地上散落一地的玩具,“把這些你玩兒的都撿起來放好。”
瑾哥兒“……爹爹怎麼比娘娘還……”
瑾哥兒看了看,果斷蹬蹬腿,掙脫了赫連崢的懷抱,“不要,不要,瑾哥兒撿不動。”
然後邁著小短腿兒跑了。
虞清姝都想笑,她的兒子倒是個機靈的,很會權衡利弊嘛!
隻不過,這麼小就會告狀了,日後這個性子怕是個難纏的。
“皇上今日怎麼得空來妾這兒了?”
赫連崢挑挑眉,“朕怎麼聽姝兒的意思似有埋怨?”
虞清姝“?”冤枉啊,皇上,她可沒有這個意思,也不敢。
“皇上這是說的什麼話,您看看妾有這個膽兒嗎?”
赫連崢覷了一眼波濤洶湧的胸口處,“朕倒是瞧你膽子大得很。”
虞清姝……
老不正經,可還記得自己還在孝期?
“皇上~”虞清姝用了畢生以來最嗲的語氣嬌嗔道“就是借妾一百個熊心豹子膽妾也不敢,還望皇上憐憫。”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朕是聽熙兒說你的琴藝超絕,讓她醍醐灌頂,於是朕今日便來看看,是不是當真如此厲害。”
“皇上,妾的技藝若是當真如此出彩,那便不會把琴都壓箱底兒了,彆汙了您的耳朵。”
開玩笑,現在可是在國喪期間,若是皇帝真的在她這裡玩兒這個,那傳出去了,明日就會有禦史台的本子參上去。
他是皇帝他無所謂,可是她不行,她如履薄冰呐!
“怎麼,朕說的話還做不得數了?”
“皇上~現在可是國喪期間呢,您可是要妾背上一個禍國殃民的名頭?”
“妾倒是無所謂,但是若是害您背上一個不孝的名頭,那才是妾的罪過呢。”
赫連崢本來就是逗逗虞清姝,一時興起而已,倒不是非要聽的,虞清姝這麼一說倒是警醒了過來。
是啊,他倒是忘了這一茬。
不是說不許吃酒作樂就算了,靡靡之音也不行,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