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敢問大人可覺得您母親是無知婦人?還是說您覺得您有今日的處境與您母親無關?”
“你!!”這位大人乃是正正經經的三品大員,家中母親也是出身名門望族的。
相反他爹才是高娶了他母親,一切都仰仗了她母親的見地,和外家的幫襯,他才有如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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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我母親如何能與你這市井婦人相提並論!”
“嗬,這麼說,大人是覺得吾這個先皇親封的三品明珠夫人不值錢?”
“你,本官可從未這麼說過。”
“那就是大人單純看不起女子了,潛意識裡麵連你自己的親生母親也看不上。”
“眾所周知,本朝以孝為天,也不知道大人有何去麵見您的母親。”
朱萸可不怕,今日是皇帝叫她來的,既然撞她的槍口上了,她可就開噴了。
不論什麼朝代,世界是在在女人的胯下出生,而他們卻都瞧不起女人呢?
那位三品大員氣得麵色漲紅,跪在地上高呼,“皇上,請皇上三思啊!”
赫連崢抬手壓了壓,“賀大人稍安勿躁。”
“朕且問問你,你既不願明珠夫人入學堂,那你可有推薦之人?”
“臣……”那老頭兒直接趴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赫連崢冷笑一聲,貌似無意的隨手點了點,“那張大人呢?”
“……”
“餘大人呢?”
“……”
“還有海大人?”
“……”
朝堂之上,鴉雀無聲。
赫連崢端起小幾上的熱茶喝了一口,掂了掂重量,猛地砸了下來。
所有人都忙不迭的跪了下來。
“說話啊,諸位大人,朕且問問你們,有誰會此語言?”
“皇上息怒——”
虞清姝好笑的看了這些人一眼,老神在在的坐著,喝了一口茶。
方才皇上看似是在隨意點點,實際上點的都是方才最先跳出來的幾個。
“息怒,息怒,你們除了會叫朕息怒還會做什麼?”
“朕每日花這俸祿養著你們就是聽你們叫朕息怒的?”
“既然你們不同意明珠夫人入學,你們又想不出來方法,又推薦不了人才出來,不如都告老還鄉去,也免得眼不見心不煩不是?”
赫連崢平靜的掃視了下麵的人一圈兒,聲音極淡,卻極有威嚴。
半晌後,赫連崢才複又問道,“現在諸位卿家還有何人反對的?”
“朕必然體體麵麵的為你們準備一樽卸任的美酒,感激諸位為我大燕朝立下的汗馬功勞!”
“……”
剛剛想說話的大人都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慶幸自己沒有說出口。
彆的都不說,朱萸倒是十分欣賞她的這個便宜女婿了。
瞧瞧,人家這是擺在明麵上的威脅啊。
反正我就是這麼說了,你敢說我就敢做,怎麼滴吧!
牆都不服,就服你。
早知道你有這個對敵之策,老娘就不自己上了,怪得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