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鬆開刹車,一下把車倒了進去。
車身很正,兩邊的白色實線和和車身距離相同。
停得很完美。
許明朝:“……”
strong。
……
周屹川帶著許明朝進了那家私房菜館,這家店不在市中心的位置,但是環境清幽,儘管時間已經不早,店裡仍有不少客人。
走到門口,許明朝看見那裡站著一個人,穿著V領花襯衫,脖子上戴著一根項鏈,泛著銀色的光,一直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夾著一根煙,吊兒郎當地靠在一邊的柱子上。
看上去不像正經人。
許明朝原本以為他是在等彆人,看到他們倆往門口走去,那位非正經人士同時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怎麼快半夜了突然說要來我這——”池渡話講到一半,視線忽然打了個彎,落到一旁的許明朝身上。
池渡愣了兩秒,像是看見了什麼新奇的東西,他後半句沒講下去,掐滅了手中的煙,過了會兒才不可置信地開口:“我操,你開竅了啊。”
周屹川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瞥了他一眼。
池渡噤言了。
許明朝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距離拉近,許明朝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不正經人士,近距離觀看比遠距離更——
不正經。
左耳帶著一枚淡藍色耳釘,胸口的位置似乎有紋身,但是隻露出來一點點,不知道具體內容是什麼。
在許明朝的印象裡,周屹川是一個像機器一樣精確的人,她以為他身邊的朋友應該和他差不多,起碼應該是西裝革履。
但是麵前這人顯然不是這一掛的。
簡直是兩個極端。
許明朝思想在漫遊,未曾發覺自己已經盯著人家看了一分鐘。
池渡顯然注意到了許明朝的目光,他挑了挑眉,說:“妹妹,這麼喜歡盯著我看?”
許明朝臉紅了,低下頭。
周屹川上前搭住池渡的肩膀,把兩人隔開,“你穿的這是什麼玩意兒,衣衫不整的,把人都嚇到了。”
“什麼啊,人家是看我長得帥,看入迷了懂不懂?”
“彆說廢話……”
兩個人走在前麵,許明朝跟在他們身後,走了一段路之後,池渡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包間。
“好不容易給你弄出來的一個包間,下次再這麼臨時說要位置就給我滾蛋。”池渡臨走之前拍了拍周屹川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表情。
許明朝沒有看到,她被人戳破盯著人家看之後,眼睛就不敢再亂瞟,很乖順地跟在周屹川身後。
包廂裡有服務員在等待。
兩人落座之後,服務員遞上菜單。
許明朝很會看眼色地沒有去接那份菜單,點菜這種事,肯定要老板先來。
而周屹川卻沒有動手的意思,淡淡說了聲:“你點。”
許明朝:“老板,還是您先吧。”
服務員的手就這麼舉在半空中,不知道該遞給誰。
周屹川催促道:“不要讓人服務員舉累了,快點。”
“哦。”說完,許明朝把菜單拿了過來。
她象征性地勾了兩道菜,沒敢多選,打完勾又把菜單送到了周屹川手裡。
周屹川看著她那兩個拘謹的勾,拿起鉛筆,連著打了好幾個勾,打完把菜單交給了服務員。
他們這桌上菜很快,不到十分鐘,就上了第一道菜。
許明朝很餓,而這道菜又實在太香,許明朝咽了口口水。
想吃。
但是周屹川沒動筷子,她不敢先下嘴。
周屹川看出了她的思慮,說:“你吃吧,我不吃。”
許明朝茫然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