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臉色陰沉下來,猶如陰雲之中翻湧的雷霆,還未展露威勢便已經讓人心驚膽戰。
溫秀見到這副神態當即便對著大屏幕的方向跪下磕了個響頭。
“父親息怒啊!”
他還記得,上一次溫濤的臉色陰沉還是在五年前,當時一個京城的頂尖家族從上到下儘數灰飛煙滅。
溫婉見到這樣的神色本能地往陳洛的懷裡鑽,陳洛的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知道,你是溫婉的父親,我未來的老丈人。”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溫濤聽到這四個字,臉上重新恢複了笑容。
“年輕人,你當真不怕嗎?”
“不怕!”
“溫秀和溫婉都害怕我,他們可都是人中龍鳳,你為何不怕?”
“不怕,我不覺得我需要怕一個我既無所求,又無所懼之人。”
“若是我真的有怕的一天,那就是結婚後,我和婉兒吵架後,她往娘家找你告狀的時候,我才會怕。”
“哈哈哈哈!”溫濤聽到這句話罕見地大笑了起來。
那爽朗的笑聲讓溫秀和溫婉都是一愣,從小到大他們都從未聽過溫濤這般的笑聲。
在他們的印象裡,溫濤一直都是不怒自威的模樣,今日卻被陳洛逗笑了,當真是奇哉怪也。
“年輕人,你很好,婉兒,今年春節,帶他回來京城吧,我要當麵見見他,看看他能不配得上你。”
溫婉聽到這句話有些發愣,什麼情況?要讓陳洛去京城見他?這是什麼信號?
“對了,婉兒,陳洛既然沒事,你和老三老五的打鬨可以結束了,不然為父會很煩心。”
“老五,你回來京城,西北那邊缺個主持的人,你過去吧。”
一句話便調停了溫婉和兩個兄長之間的爭鬥,同時還讓溫秀去西北主持事務,明擺著是要將東南沿海的地盤全部讓給溫婉。
而那句話為父會很煩心便是赤裸裸的警告,若是不停手,那麼他會親自出手懲戒。
當真是不愧是十大家族的族長,三言兩語之間便將一場可能波及半個國內的商戰給化解了。
說完這兩句話,溫濤將目光看向了陳洛。
“年輕人,春節的時候來京城,記得帶點特產來給我,讓我好好品嘗品嘗。”
“好了,掛了。”
大屏幕上的影像當即消失,那位張老也是緩緩的退出了彆墅。
片刻過後,陳洛緩緩的將溫婉放了下來,溫婉依舊是一臉的憂慮。
溫濤既然盯上了陳洛,那麼剛剛的土特產是什麼意思呢?其中一定大有深意。
在她思考的時候,陳洛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老婆,彆想了,我們回家。”
“你不是說,一回來就要吃掉我嗎?我做好準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