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一聽這話,身邊隨從立馬就明白,接下來可能要出事。
於是連忙開口勸說山本花穀道,“公子,剛剛家主不都說了嗎,隻要咱們不主動招惹那個姓蘇的,他應該就不會來找咱們的麻煩……”
不等隨從的話說完,山本花穀立馬黑著臉問,“你是想讓我和我父親一樣,做個縮頭烏龜?”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那隨從本來還想要解釋些什麼,但一看到山本花穀那,邪性的有些病態的表情後,立馬閉嘴,並對其一躬到底,“私密馬賽!”
就在他正向山本花穀道歉時。
山本花穀一邊活動著自己的脖子,一邊解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
然後優雅的,將自己的領帶套在了那個勸說他的隨從脖子上。
“公子您這是?”
麵對他這莫名其妙的行為,那隨從立馬也是一陣的不安。
“你不是說要我,不要跟姓蘇的繼續鬥嘛!”
“那我心裡窩著的火氣,自然要找個方式發泄一下。”
“而我看你……”山本花穀緩緩的將領帶纏繞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然後突然發狠,“就挺合適的!”
說話地同時,山本花穀直接收緊了領帶,用領帶死死的勒住了那隨從的脖子。
“哢,哢,哢!”
隨從直接翻起了白眼,痛苦的掙紮了起來。
對此,殺意盎然的山本花穀,也是立馬又加重了自己的力道。
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來拽那領帶。
隨著山本花穀突然的發力,那纏繞在隨從脖子上的領帶,都恨不得直接陷到他的肉裡麵去。
那隨從當即也是臉色發青,眼珠子外凸。
從他那猙獰的表情,就能夠看出,此刻的他有多麼的難受……
兩分鐘後。
那隨從徹底失去了活力,一雙瞪得如銅鈴般的眼睛也隨之失去了生機。
瞳孔也跟著擴散開來……
“死了嗎?”
還用力拽著手中領帶的山本花穀,看到這裡,忍不住問了一聲。
看他沒有回應,山本花穀才鬆開了手中的領帶。
撲通。
那隨從的死屍,應聲倒地。
“誒呦,可累死我了。”
“這狗東西的脖子還挺硬,弄得我手都酸了。”
山本花穀甩著自己發酸的手掌調侃。
那模樣輕鬆的就好像,剛剛隻是殺了一隻雞一般。
而這一切,也剛好被剛趕回來的壽喜會看到。
要知道剛剛被殺的那個隨從,平日裡跟壽喜會還挺聊得來的。
眼看他被山本花穀以這般殘忍的方式殺害,他也是一陣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