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這個來挑戰的實力絕對不簡單,要不然尤裡·金他們也不可能在他的身上下重注呐!”
“還好我明智,選擇跟注尤裡·金他們,這下我可要發大財了!”
“嘖嘖,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聽你的直接梭哈!”
“現在後悔,太晚咯……”
“……”
在觀眾們都在議論紛紛地同時。
包廂裡麵,原本還嬉笑相看的巴斯這會,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凝固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這家夥,連你都打不過的嗎?”
“這怎麼還能把蘇命都給擊退了?”
巴斯擰著眉頭,質問身邊那個說認識挑戰拳手的手下。
麵對巴斯的質問,那手下哆哆嗦嗦道,“這……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呀!”
“當初這家夥確實是,連我都打不過的呀?”
巴斯指著一下,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
眼看這個情況,那手下嚇得舌頭都打結了。
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囫圇話來。
心頭更是泛起了無儘地恐懼。
因為這次盤口之所以會設置成一比十,完全是因為巴斯聽了他的話。
這要是讓巴斯輸了,那巴斯自然是不會輕饒了他的。
一想到這裡,那手下就冷汗直冒。
最後更是頂不住壓力,直接跪倒在了巴斯的麵前。
哭喪著臉痛哭道,“巴斯先生您聽我說,我說得可都是實話呀!”
“這家夥以前真的是連我打不過的!”
“他如今突然變得這麼強,那肯定是有貓膩的!”
那手下跪在地上,哭喊著辯解了起來。
就在此時,巴斯身邊的另一個手下,走過來幫腔道,“巴斯先生,我覺得他應該沒有那個膽子騙你,您就彆為難他了。”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巴斯黑著臉,調轉槍頭質問來幫腔的手下。
而那個手
而是眯著眼睛,盯著擂台,認真的分析道,“我覺得,這有可能是那個叫蘇命的在故意演您呢!”
“蘇命在故意演我?”
聽到這裡,巴斯也再次轉頭,認真的觀察起了蘇命。
“老板您看,雖說蘇命全程處於劣勢,但不知道您是否發現,對麵那小子實際上根本就沒能打中蘇命幾拳。”
“而且他那拳頭看起來,也是毫無威力。”
“就這樣的攻擊,怎麼可能能壓製,能夠一招解決撼山的蘇命呢?”
“由此可以推斷,那個姓蘇的就是在演您呢!”
“他肯定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一直對您懷恨在心,而今天看盤口差距又這麼大,便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您!”
聽完手下這一段,有理有據的分析。
巴斯認同地點了點頭。
然後轉頭吩咐身邊的手下道,“立馬給我想個辦法,讓比賽中止一下。”
“我要去找蘇命聊一聊。”
在跟自己的手下交代了一番後,巴斯便黑著臉離開了自己的包廂,直奔場地而去……
與此同時。
因為蘇命一直表現出了一種被壓製,且無力反擊的狀態。
也讓前來挑戰他的那個拳手,自信心爆炸。
攻勢也是越來越迅猛。
甚至在攻擊的時候,還有工夫,衝蘇命飆垃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