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眼中閃過的一絲憐憫，李紹隻覺得無比諷刺。
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自嘲般的冷笑。
明明是截天劍閣先來招惹他的，一次又一次地將他逼入絕境，而他的所作所為，也隻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能在這險惡的江湖中活下去，何錯之有？
“彆那麼看著我，你也不用多想些什麼。”李紹的聲音低沉而壓抑。
“之前是我脾氣好，可我現在不想那樣了，我現在可不是之前那個可以聽截天劍閣安排的李紹了。”李紹提高了音量，話語中充滿了決絕。
“曾經的我，對你們抱有幻想，以為可以和平共處，以為隻要我順從就能相安無事。但你們的所作所為讓我明白，忍讓隻會讓你們更加得寸進尺。”
“你們不義在先，就彆怪我不仁了。”
上官清璃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衣衫沾染了塵土和血跡，顯得狼狽不堪。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吃力，但她的眼裡寫滿了悔恨與不可思議。
“你怎麼能進步得這麼快？”上官清璃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深深的疑惑和不甘。
“這才短短時日，你的實力怎會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難不成你練了什麼禁術嗎？你怎麼可以這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指責，仿佛李紹的進步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過。
李紹在聽到上官清璃的問話之後，一臉的不屑。那不屑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個無知的愚人。
這才不是他的作風，反倒是像截天劍閣的作風，畢竟他們隻是表麵上偽裝成了名門正派，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就不能有進步嗎？”李紹提高了聲音，憤怒地吼道。
“難道在你心中，我就隻能是那個任人欺淩、永無翻身之日的弱者？”
“按照你的說法，有進步的人都是因為私自下偷練了禁術？”李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上官清璃。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上官清璃試圖解釋，可話語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李紹壓根不想要聽上官清璃的廢話，反正這個女人說出口的話，十句有九句隻會讓他感覺到心煩意亂。
他眉頭緊皺，不耐煩地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和你廢話了。”那語氣冰冷又決絕，沒有絲毫的留戀。
上官清璃一下子變了臉色，那原本就蒼白的麵容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她緊咬著嘴唇，強撐著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你，你會後悔的！”上官清璃嘶聲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甘。
她想要在李紹麵前保持最後的尊嚴，為了爭回臉麵，上官清璃一轉身，便想要先李紹一步離開。
然而上官清璃卻沒有料想到，她這剛一走，就碰到了合歡教的人。
那一群合歡教的弟子個個麵帶邪笑，眼神中透著不懷好意。
他們一見上官清璃就眼冒金光，仿佛看到了獵物一般。
上官清璃瞬間意識到這群人是衝著她來的，心中暗叫不好，轉身就跑。
隻不過她現如今受了重傷，每跑一步都牽扯著傷口，鑽心的疼痛讓她的步伐變得沉重而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