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在哪裡,還需要我挑明麼?
你有什麼資格過問我去了哪裡!”
夏芷菡怒目圓睜,有骨氣的直視怒火中燒的男人,頭頭是理的說辭回敬給男人。
時間仿佛停了下來。
空間裡瞬間安靜異常,仿佛連空氣都跟著變脆,似乎一觸即破。
直到蔣征桀低沉的嗓音響起,才打破這安靜到死寂的氛圍。
“我有什麼資格過問你去了哪裡?
夏芷菡,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你的什麼人?嗯?”
蔣征桀麵對夏芷菡,手指向自己的胸膛目如鷹隼般質問。
“……”
“我是你丈夫,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過問你的事情!”
“你為所欲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為人丈夫的事?
你剛從哪裡回來,你自己心裡明白。
我不管多晚回來,我都敢保證自己做得是光明正大的事,見得是堂堂正正的人。”
夏芷菡冷豔文靜卻伶牙俐齒。
蔣征桀忽而冷笑道:
“含沙射影罵我做的事不光明正大,見不得人是吧!
嗬,那又怎樣?有些事我可以做,但你不行。
身為我蔣征桀的妻子,就該明白這個道理。”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我是嫁給了你,不是賣給了你。”
夏芷菡音色柔和,但話語擲地有聲分毫不讓。
蔣征桀深吸一口氣上前,抬起夏芷菡的下頜,目光專注認真到吝嗇分給任何事物。
薄唇輕啟,強勢且略有無奈的口吻:
“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非常不乖。
讓我非常生氣?”
夏芷菡側過臉,躲開男人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