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征桀的身子撐在夏芷菡兩邊,居高臨下的將她困在他的懷抱範圍內。
近乎貪婪的注視著她撲騰到一副淩亂的模樣,但仍然不影響他的喜歡。
“蔣征桀,你彆亂來,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芷菡驚慌失措的解釋。
“我們的婚姻並非你心甘情願,我隻是想給彼此自由。
結婚這兩年,在生活上你沒有虧待過我。
我對你並沒有怨言,隻是覺得繼續下去會耽誤了彼此。”
夏芷菡纖細白嫩的手撐著蔣征桀炙熱緊實的胸膛,以防他進一步來犯。
他們結婚兩年,夫妻之間的親密自然早已有過了。
雖然蔣征桀除了剛結婚那會時常在家,之後很少回來,但每次回來都沒有忽略那點事。
但現在她已經提了離婚,他們又在吵架發脾氣。
更何況他剛從S市最大最聲色犬馬的夜場回來,呼吸之間還清晰可嗅到酒味。
她自然是怎麼都不會願意他和自己親近的。
“你最好死了這條心,蔣家的男人除非喪偶,從無離異的先例。”
蔣征桀將夏芷涵撐在他胸膛的柔荑握住,輕鬆移開。
“你蔣征桀就甘心自己被不滿意的婚姻困住麼?”
俊臉俯下,光著的上半身貼向女人纖細的身體,薄唇在夏芷涵已經紅透的耳邊如魔咒般低語。
“隻要你死了這條心,你無需管我是不是甘心。”
“哈,你的意思是,隻要我乖乖做你的蔣太太,扮演一個傀儡的身份就夠了!是這個意思嗎?”
蔣征桀聞言薄唇緊抿,他從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女人這麼會扭曲彆人意思的能力……就該死的氣人!
“你要這麼理解,也未嘗不可。”
“可是我不答應!
我是個人,我有自由。
我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力!”
夏芷涵美眸睜大怒視道。
蔣征桀目光炯炯的注視女人片刻後,便猛的垂首霸占住嫣紅嬌嫩的唇。
不準她再喋喋不休說些讓他惱怒的話。
夏芷涵被他突然而又熱烈的親吻,震的呆住了。
仿佛大腦沒有了思考的能力,美麗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定格。
直到男人的舌,靈活撬開她的貝齒,夏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