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所及的傭人幾乎異口同聲的應道。
蔣征桀甚至沒有換身衣服,身著那套家居服便凶神惡煞的走了。
他沒有叫司機,隻身一人駕車離去。
頂級的豪華跑車發出一陣囂張的轟鳴聲,似野獸叫囂般肆意,而後揚長而去。
王姨默默的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心中思忖著,小兩口好好的,怎麼忽然就鬨成這樣了!
年輕人的感情她不懂,但她是真心希望這對小夫妻能和和睦睦,恩恩愛愛的,不然他們這些傭人也不好工作。
就像剛剛的場景,氣壓低到令他們這些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且兩人站在一起,當真是男帥女美,天造地設的般配,現實中難得見到這麼養眼的夫妻。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雖然上了年紀,但也對郎才女貌童話般的愛情充滿了向往。
但如今兩人不知為何鬨的這麼僵,而且兩人都是豪門子弟,如果不懂得互相珍惜,……
哎,但願不要是以美好開始,狗血結尾呀……
王姨仰頭看了看樓上臥室的方向,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蔣征桀車速極快,如離弦的箭在路上飛馳而過。
四周的車與景物通通眨眼間就已無影無蹤,已然超出合理的駕駛速度。
男人修長的手有力的握著方向盤,袖口卷起,咬痕還未處理,血跡已經乾涸。
方才火熱的痛感現下已經轉變成刺骨的寒涼。
蔣征桀泛白的指骨,已經遮掩不住他壓抑的怒氣。
男人薄唇緊抿,生怕一個控製不住調頭回去。
現在他需要做的是冷靜下來,如果不離開他們隻能愈加惡化。
就在他竭力壓製胸中窮凶極惡的那頭野獸時,手機的短訊聲合時宜的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閒雜人等還沒有這個能力親自聯係他。
男人單手駕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的點開屏幕上的短訊消息。
【我在國內,有時間出來喝一杯。】
發消息者為“梟”
【位置發來。】
不出兩秒,地址便發送過來。
蔣征桀掃了一眼,徑直偏離原有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