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宮裡的意思,這場謀逆案要隨著江祿的身死蓋棺論定,該是不會深究了。
城門前告示欄擠滿了百姓,等前排的人念完最後一個字,眾人在長籲短歎中緩緩散去。
江祿謀逆案就此落幕。
“好好好,死得好!”
“誰能想得到,黃泉路上推了江祿一把的人會是他親手挑選的女婿。”
“……說起這個,本世子實在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向顧及舊情的皇祖父起了殺心?”
“左右都是些板上釘釘的事情,既有了引子,陳年舊事壘到一起便成了江祿的索命符。說來世子莫要忘了王爺離京前的交代……”
“這是自然。”
英王世子府
半月前,將近臨盆的側妃陸氏於園中裡散步時被個不開眼的奴婢衝撞,當場暈了過去,接下來的幾日側妃院中處處彌漫著中藥味,隔兩三日,還有太醫上門請平安脈,好不惹眼。
隻是小小側妃,就算肚子裡真爬出個男孩,也是庶出,不明就裡的人隻道這位側妃好手段,惹得世子府這般重視。
倒也不難明白,若是順利,陸側妃肚子裡頭的孩子會是皇帝的第一個曾孫輩。
自開春後,皇後身子時有不好,連著皇上心緒也受了影響。
而今這個時節,宮中正缺一樁喜事,好比一個新降生的嬰孩。男女都好,嫡庶也罷,所求不過是一個搶占先機。
“你若再不出現,我便得著人尋你來了。”誰能猜到室內與院外恍若兩個世界,刺鼻的藥味在這裡全然嗅不見一絲一毫。
府中下人口中那個“動了胎氣,命懸一線”的陸側妃與房中這位正主好似不是一個人,眼前的陸側妃氣色紅潤,唇邊笑意自江寧踏進屋內第一瞬便再沒要收斂的意思。
此刻室內雖隻有她們二人,江寧仍是規矩見了禮後才算坐下。
“哪來那麼多規矩,快快坐下。”說著,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