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哥不是我說你,鏢局事再多也得多顧顧家裡,"鐵匠降低聲音,今日我家那小子回來說見著你家那兩個丫頭穿著男裝進了賭坊。
初搬來時,為了避免旁人過多猜測,三人對外以父女相稱。
隻聽到賭坊兩個字,牛叔再也聽不進其他,臉黑得可怕。
賭坊那地方能是她們女兒家能隨便進的嗎?
“孩子得好好管管了,哪個好人家的閨女會去那種地方?
"你那兩個女兒年歲不小了,家裡又沒個女人幫你看著,你可不就得多操心啊。
"你說日後誰敢上門提親?”鐵匠毫不自覺,一句一句接不停。
人是個好人,就是命苦了些,一個大男人拉扯著兩個女兒流落至此,兩個丫頭還不省心,日子不好過喲。鐵匠感歎連連,麵上皆滿是同情。
“跪下!”
自從外頭回來,牛叔臉色就不太好看,對著阿奴開口就是這句。
縱然不解,阿奴依舊乖乖照做。
秦君寧放下手中的活計,迎上前問道:“牛叔?”
“小姐先回屋吧。”牛叔淡淡一句,卻帶著些許不容拒絕。
氣氛不對,心中雖滿滿疑惑,秦君寧卻不好違逆他的意思。
隔著房門,她隱隱聽到外頭牛叔對著阿奴重重一哼:“你可知錯在哪裡?”
“不知...”阿奴小心回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