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來。”許先生拿來楊淩風手心的戒尺柄段細細鑲嵌了銅星,若是沒記錯的話,那還是前些日子楊淩風特意尋來送去的。
長七寸六分厚六分的木板打在皮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與之一同傳出的還有楊淩風的抽氣聲。
定是很疼……秦君寧眼含同情看向他,這孩子莫不是個缺心眼?
“去後麵站著去。”
……
“先生,這是我的功課。”
再被抽到的是楊淩舟,他是李氏所出,他大哥楊淩去年已出仕,兄弟二人眉宇生得與楊承誌極像,皆是文質彬彬、翩翩君子的形象。
楊淩軸不慌不忙奉上功課,雖隔得遠看不清上頭內容,但看許先生臉上怒容逐漸散去,便知道很讓他滿意。
“請先生賜教。”
“極好!”說著又瞪了一眼秦君寧她們所在的位置。
瞧瞧人家!再看看你們!
應該是這個意思。
秦君寧垂下腦袋,做出羞愧的模樣。
讀書習字她從前也是經曆過的,隻是沒遇到過如他這般極愛較真的老先生。一篇抄寫的文章,但凡字體潦草些,重寫!紙上多幾片糊成一團的墨點,重抄!
她怎麼從前沒發現她有這麼不招先生待見……
許先生終是沒讓他們真的站一整天。
午課,秦君寧強忍著困意,哼哼唧唧混在眾人認真誦讀聲中。
晃神中,一團紙團落到她麵前。
秦君寧環顧四周,他人都在搖頭晃腦中,隻楊淩風躲在書後對她擠眉弄眼。
打開一看,上麵潦草一行小字:下學還爬狗洞不?
爬!爬你個頭!
書堂抬頭隻有四四方方的天,枯坐一日,早將她憋壞了,前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