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妹妹還生氣呢?姐姐這就來扶你下來?”沈如英絲毫不覺尷尬,笑吟吟上前道。
丫鬟見狀急忙掀起馬車簾幕,總算見著青陽縣主一張毫無表情的俏臉。
要說早前如何擺譜,真見著沈如英親自上前攙扶的架勢,青陽縣主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一場鬨劇總算終止。
眼下有沈如英親自攙著青陽縣主走下馬車,自然也就用不到沈嘯川再做什麼。
麵對這位任性妄為的縣主時,沈嘯川垂眸俯身行禮,此番作態已是給足了漢王府麵子。
台階之下,兄妹二人交錯而過時互相交換了下眼神,皆是安撫意味。
再回到顧若禹身旁的沈嘯川臉色總算好看了些,“實在對不住,讓若禹見笑了。”
“何必致歉,原就不是沈兄的錯處……”
“唉……”心頭憋屈不好與外人道,沈嘯川壓下一切不該有的情緒,“請!”
“請。”
……
距沈如英離開已過去半盞茶的工夫,眾人坐在此處半晌無人問津,門口處守著的丫鬟皆是垂著腦袋半天不見動彈,見這架勢沈家大有將她們晾在這裡的意思。
花廳內有人已有些沉不住氣,“說是賀壽,我還是頭一次見著這般待客的……”
“姐姐莫氣,聽說後麵園裡請了京城有名的戲班,若是等得無趣,咱們不如去瞧個熱鬨?”
“咱們缺這份熱鬨?”有人冷哼一聲。
“.......”
後頭園子裡的戲台上咿咿呀呀唱詞飄忽傳至各人耳畔,現下的氛圍也會隻讓人徒增幾分煩躁。
今日人到得這樣齊全,若隻是為著沈家的壽宴又何至於此?且看各家夫人身旁跟著的都是家中雲英未嫁的姑娘,為了什麼?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隻是千算萬算也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