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苑教導:女兒情長,從不該是可以掉淚的理由,除非可以化為殺人的武器。她自認做得一貫不錯,可.......
最初的開始,她隻是貪圖秦君寧身邊有人庇護、有人關注的溫暖:滿心滿眼隻有她的阿奴、不善言辭的牛叔、嘴硬心軟的楊老爺子、萬般遷就她的楊老太太........前身隻有在那位被她稱作阿爺的老乞丐身旁,再沒有人會毫無緣由地將她視作掌中寶眼中星。她是真的習慣了如今的生活。曾經太多次被同伴背叛拋下的經曆,她以為她的心早已被打磨得堅不可摧,麵對一切隻要危及自身她都可以做到毫不猶豫地丟棄。可如今她也說不清楚是從什麼開始的,舍棄對她來說已經變成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調整好呼吸,秦君寧翻身將阿奴緊緊擁入懷中,像是承諾,又像是在對自己說道:“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到其間,道在人為。
……
天亮了,有人來了,腳步很慢很輕。
隨後一雙素緞蓮蓬荷花紋鞋麵停在楊銘眼前,其實隻憑借來人身上熏香,楊銘已經猜出來人身份。
那人低聲說道:“祖父讓我來與你說,可以起了。”
楊銘抬頭看向鞋麵主人,姿態凝重神情高遠文靜自然,正是他的姐姐楊令儀。得了許可,楊銘原想撐著麵子徑直起了,奈何早已僵掉的膝蓋隻移動當下就讓他整個人狼狽摔倒在地。
麵對弟弟窘迫,楊令儀卻隻稍稍移步騰出空地,沒有絲毫想要幫忙的意思,隻等楊銘恢複後自己爬起。
旁人見到這幕,定會以為這姐姐鐵石心腸,可隻楊銘自己清楚,這次背後若無長姐求情,彆說天亮,就是自己跪暈在這裡,祖父那裡也不會如此輕易鬆口。
半晌楊銘悶聲說道:“姐姐,我知曉這次就是你,也對我失望了。”
喜時言多失信,怒時言多失體,是祖父自小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