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長,你馬上去把他從審訊室帶出來,禁止他再見石家的人!”李泓幾乎是吼的。“馬上去!!”
“是!”周遠並不清楚李泓為何這般激動,但軍人出身又當過內衛的他,第一反應就是服從。
這邊周遠的電話剛剛掛落,李泓便在一群集團董事驚詫的注視下,跌跌撞撞的狂奔出會議室,跑到辦公室撥通裡李玄通的專線。
沒有幾個人能馬上聯係到李玄通這位署長,包括李家大管家王全,但唯獨李泓可以。
“父親,二弟那邊出事了!”李泓簡明概要,把情況迅速的彙報給李玄通。
李玄通那邊一聽也急了,當即把正彙報工作的兩個總署高官趕出辦公室,憤怒的質問道:“你不是把那小子在夏島市的社會關係查清了嗎?怎麼會漏掉這一家人!”
“並沒有漏掉。”李泓苦澀道:“隻是那一家人確定移民離開後,下麵的人就沒有繼續跟進。後來殖民船出事,也沒有和二弟聯係起來。是我疏忽了……”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李牧的人,就是他的父親和大哥。
雖然他們對李牧的實力有些誤會,但是李牧隱藏實力的確是事實。從這個角度來說,其實他們對李牧整體的判斷是正確的。
李牧一點都不在乎自己,不管名聲是好是壞,未來的前途是光明還是黑暗,這些東西都無所謂。李牧隻想舒舒服服過一輩子,隻要能達成這個人生理想,哪怕把他關在家裡當一輩子宅男都行。
但是,即便是這樣的李牧,也有他的底線,有不能被碰觸的東西。
單純是石家犯案,李牧隻會憤怒石家的惡行,而不會親自做什麼。可偏偏許大鵬一家人,是被李牧送上那艘殖民船的。
或許有人理解不來這種微妙的偏差,但李玄通和李泓能明白。
外表越是玩世不恭,越是滿不在乎的人,一旦因為什麼事情爆發出來,那種激烈的反應,會異乎尋常的猛烈。
李牧往日的作為,就是一種很極端的表現。當他被真正激怒,所表現出來的反應,便會是另外一種極端。
“父親放心,我已經讓周遠把二弟帶出來了。”李泓道:“我建議馬上把他接回來,決不能讓繼續留在夏島。”
“我同意。”李玄通道:“我這就讓王全去安排。”
李泓不是第一次提出接李牧回來,都被李玄通給否了。可這次就算李泓不提,李玄通也不會再把二兒子繼續留在外麵。
之前是想曆練他,可現在繼續放在外麵,真是要出大事。
隻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一點,已經晚了。
“發生什麼了?”周遠來到監控室,正想和專案組打招呼,把李牧帶出來。卻發現所有人都異樣的看著監視器,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周遠一下緊張起來,可等目光轉到監視器上,也不由得呆了呆。
審訊室裡的李牧,正在跳舞。
拉丁,古典,甚至豔舞,李二少爺充分展示著他的舞蹈天賦。
“李二公子,你這是做什麼……”石全海也看的目瞪口呆。“你瘋了嗎?”
“說對了,我是瘋了。”李牧笑著:“告訴你個秘密,我有精神病。”
李牧跳著笑著,突然從兜裡抽出一支鋼筆,戳進了石全海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