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就在這時,剛才與柊月瞳照過麵的鵝黃禮服少女佐佐木櫻奈來到了池田真一郎身邊,親切的和他打招呼。
“小櫻,你已經到了啊,”池田真一郎嚴肅的臉在看到佐佐木櫻奈後也露出了一絲和藹的意味,“最近轉學回來在學校還適應嗎?”
“嗯,教室裡的大家都很好,我還交到了好朋友,”佐佐木櫻奈拉過小和田明日香,“這是明日香。”
“池田會長您好。”小和田明日香有些緊張,她家隻是星光商貿旗下一個並不出彩的供應商。
“我記得你,你是小和田家的孩子吧,”池田真一郎溫和的對小和田明日香說,“小櫻多虧你照顧了。”
“沒有沒有,小櫻的性格很好,大家都很喜歡她。”
在隻有咒術師能看到的視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隻原本依靠著吞噬池田真一郎身上的詛咒,從四級進化成三級的咒靈竟然主動從池田真一郎身上,跳到了佐佐木櫻奈身上,緊緊纏住了她。
就像他們一開始見到的那樣。
佐佐木櫻奈似有所覺的揉了揉肩膀,隻因咒靈尚未糾纏的太深,並沒有太大的感觸。
竟然是吸引咒靈的體質嗎?柊月瞳有點驚訝,這麼說來之前那隻三級咒靈也是這個原因嗎?
柊月瞳都同情這個小姑娘了。
“抱歉,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沒關係。”
尾崎紅葉目送少年少女離開,就聽中原中也問:“大姐,你認識小瞳?”
“不,是第一次見到本人呢。”尾崎紅葉的音調輕快,預示著她現在的心情很好。
中原中也無語,尾崎紅葉原來是這麼熱情的人嗎?他怎麼那麼不信呢。
尾崎紅葉嫌棄
() 地看了一眼在這方麵十分敏銳的中原中也。
“啊啦,中也很在意那個孩子嗎?”尾崎紅葉調侃道。
“不是大姐你想的那樣。”
“哦~奴家可沒說過自己是怎麼想的。”
中原中也默默壓下帽子不說話了。
另一邊,乙骨憂太和柊月瞳確認了池田真一郎身上的詛咒與他們手中的咒物同出一源後,便出了會場和新田明聯係。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的是,池田真一郎確實和夏油傑的教會有聯係,而他周圍很可能有和內森伊建一樣,用以致使他泥足深陷的咒物。
隻不過目前出現了佐佐木櫻奈這個變數。原本應該出現在池田真一郎身上詛咒,轉移到了佐佐木櫻奈身上。
本來這個咒靈應該會不斷折磨池田真一郎,迫使池田真一郎去找夏油傑消災。這樣夏油傑既能斂財,又能毫不費力的收獲一隻咒靈,算盤打的極好。
“詛咒吸引體質?這樣啊,我知道了。”新田明很快將消息傳回了窗。
“這樣下去,那個女孩的處境會很危險。”
充滿詛咒的環境是咒靈的溫床,偏偏又是在這個地方。
乙骨憂太通過落地窗向外望去,夜幕籠罩下五光十色的都市漆黑的咒力在蒸騰。
這裡是詛咒的熔爐,新宿。
要不了多久那之咒靈會變得越來越強,到時候佐佐木櫻奈就危險了。
“按照新田姐的說法,現在就算告訴池田真一郎真相,恐怕對方大概也隻會懷疑我們。”
畢竟咒術師這種不能見光的職業真的很吃虧,再加上是高中生,很大概率會被當成惡作劇或者彆有用心吧。
“確實……”這一點乙骨憂太也很無奈。
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調查夏油傑的蹤跡,對方能夠在高專的眼皮底下藏匿近十年,肯定不會隻有這麼一個據點。
柊月瞳和乙骨憂太商量了一下,決定試試看能不能從佐佐木櫻奈入手,一個有些羞怯的聲音,率先自轉角處響了起來。
“那個,你們好?”
鵝黃色禮服的少女雙手背在身後,臉頰微紅,不是佐佐木櫻奈是誰?
“你好呀~”柊月瞳友好的對著佐佐木櫻奈笑了一下,眉眼眯成好看的月牙。
佐佐木櫻奈的臉更紅了,她鼓起勇氣對著少女說:“我叫佐佐木櫻奈,請問可以認識你嗎?”
“嗯?”這是瞌睡遞枕頭來了嗎?柊月瞳眨了一下眼睛,“當然,我叫柊月瞳,很高興認識你,佐佐木桑。”
“叫我櫻奈或者小櫻就可以了,”佐佐木櫻奈連忙擺手道,“因為剛才見到你覺得十分親切,所以想過來認識一下,真的非常抱歉!”
“沒關係,小櫻也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呢,”柊月瞳越看佐佐木櫻奈越順眼,“我也很高興認識小櫻。”
佐佐木櫻奈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開心,但她看著站在過道裡的兩人一副要走的樣子,又忍不住問:“你們這就要走了嗎?
酒會才剛剛開始誒……”
“不,是我想出來透透氣,憂太隻是陪我出來的而已。”柊月瞳順便給佐佐木櫻奈介紹了一下乙骨憂太。
三人重新走回會場。
佐佐木櫻奈完全沒對柊月瞳設防,沒聊一會兒,柊月瞳就得知了佐佐木櫻奈是一周前才從國外轉學回來的。
她的父母還在國外處理事務,目前和舅舅一起住。
進了會場之後,佐佐木櫻奈就給柊月瞳介紹了小和田明日香,三個女孩子嘰嘰喳喳聊得火熱。
池田真一郎看起來是個十分嚴肅刻板的人,但麵對佐佐木櫻奈態度卻很溫柔,佐佐木櫻奈看起來對自己的舅舅也充滿了孺慕之情。
這可能和池田真一郎本人沒有子女有關,他是把佐佐木櫻奈當成自己的孩子在寵。
一整場酒會,即使有人過來應酬,他都沒有離佐佐木櫻奈太遠,甚至還和乙骨憂太聊了幾句。
乙骨憂太直接沿用了五條家遠親的這個身份。
這是對池田真一郎的試探。但凡對咒術界有些了解的人,都不可能避開五條家。
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坦誠。
不出意外的,池田真一郎聽到“五條家”的名號,神色出現了一點變化,但也說不上排斥,隻是若有所思。
“五條家是個大家族,看來乙骨君也是十分優秀的青年才俊啊。”池田真一郎誇讚道。
乙骨憂太有些不好意思:“您言重了。”
“仔細看,櫻奈你的臉色不太好呢,最近休息的不好嗎?是不是剛回國不習慣呀?”柊月瞳故意問道。
佐佐木櫻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擔憂的問:“很明顯嗎?明日香剛剛也這麼說。”
小和田明日香無奈:“很明顯哦,臉色也很憔悴。”
“誒——!”佐佐木櫻奈拉長了音調,她明明出門的時候還特意多掃了腮紅,“可能,可能有點水土不服。”
佐佐木櫻奈自己也不確定道:“還有就是沒休息好吧,最近睡眠質量很糟糕……對了,小瞳你用的是什麼香水呀,氣味好好聞,感覺能做個好夢!”
“是我自己調的,”柊月瞳從包裡翻出有些迷你的香水瓶,“可以送給你。”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池田真一郎微微皺眉:“小櫻,你怎麼沒和我說?”
佐佐木櫻奈一怔,啊這,她就是睡不太好,她覺得過段時間就好了啊……
池田真一郎對上佐佐木櫻奈有些忐忑的表情,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麼問太突兀了。
“抱歉,”池田真一郎對著幾人致了歉,“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今天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小櫻。”
“誒,”佐佐木櫻奈不明所以,但她選擇了無條件相信自己的舅舅,“好、好的。”
“那我先走了,”她對著三人鞠躬,又對著柊月瞳晃了晃手裡的香水,“謝謝你,小瞳,下次再一起出來玩吧!”
柊月瞳點頭應好。
她和乙骨憂太找到中原中也,尾崎紅葉和蘭堂打了個招呼也離開了酒會。
“看來他應該是猜到了什麼,我會派人跟緊他的,”新田明看著完全癱坐在後座的兩人,笑道,“辛苦了。”
“我寧可去麵對咒靈也不想再來這種酒會了!”柊月瞳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想念輔助監督安排好一切,隻需要和咒靈戰鬥的工作了。
乙骨憂太倒還好,大部分時候他隻需要當個乖巧的背景板就好:“瞳醬做的很棒啊!完全把池田先生引導過去了。”
“我的腳都要站斷了。”柊月瞳哀怨的看著乙骨憂太的皮鞋,為了配身上的禮服,她可是換了一雙七公分的高跟鞋!
幾乎是一上了車,柊月瞳就迫不及待踢掉了腳上的鞋子。
“我怎麼會買這種鞋子啊!”當時覺得這雙鞋好看的她真是瞎了眼了,這分明就是刑具啊!
潔白的腳丫踩在後座的地毯上,白的好像在發光,乙骨憂太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臉。
新田明聽到柊月瞳的抱怨,非常讚同道:“沒錯沒錯,高跟鞋就是壞文明!尤其是上班的時候要求穿高跟鞋!”
柊月瞳往座位上一倒:“不行了,我真的好累哦~等到高專再叫醒我吧!”
“睡吧,睡吧,”新田明哄道,“乙骨君也休息一會兒吧。”
“啊,我沒關係。”乙骨憂太看著倒向另一麵已經閉上眼睛的少女欲言又止,最後把之前換下來放在車裡的校服拿了出來給柊月瞳蓋上。
想了想,又脫下西裝把少女的腳也蓋了起來。
麵對新田明揶揄的目光,乙骨憂太強行解釋:“著涼就不好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