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帶著狗卷棘和熊貓負責歌舞伎町一帶,乙骨憂太、柊月瞳和禪院真希則一同負責新宿車站一帶。
即使是晚上,新宿也熱鬨的很。就算大型商場關門了,還有很多飯店和商鋪營業到深夜。
最後一班地鐵停運後,很快就會有輔助監督帶著地鐵工作站的人員清場,下帳。
隻需要一天的時間,低級的詛咒就會像腐肉上的蛆蟲一般聚集出一堆。
乙骨憂太和禪院真希解決車站內的詛咒,柊月瞳則操控著植物深入地鐵的隧道清理。
經過咒術師們幾個星期的集中努力,整個新宿區的詛咒數量銳減。剩餘的都是些不成氣候的雜魚,確保在詛咒這一塊不會給夏油傑提供任何助力。
建築的保護結界也大致設立完畢,儘全力保障新宿區的公眾財產安全。
時間很快來到了八月十四日,盂蘭盆節前一
天。
柊月瞳和乙骨憂太一起在教室裡寫作業,兩人桌上都堆放著大量的資料書籍。
咒術高專的作業有些類似於大學的開題報告,學生可以隨意挑選自己喜歡的,與詛咒相關的課題進行研究。
研究報告上交後如果通過評測被收錄,還能獲得不菲的稿酬和評級獎金。
本來兩所高校所有新生是都不被允許參加這次盂蘭盆節之戰,因為贏麵很大。
新生們去學時間還短,經驗不足。不過夜蛾正道破例帶上了已經達到準一級咒術師水準的狗卷棘,熊貓也跟過去玩了。
乙骨憂太身為特級咒術師,按理說是應該參加的。但高層顯然深諳雞蛋不應該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所以留了這張牌做策應。
“寫完啦!”柊月瞳伸了個懶腰,一邊揉發酸的手腕,一邊看向乙骨憂太,“憂太怎麼樣了?”
“我也差不多了。”乙骨憂太還差個收尾。
柊月瞳整理了一下桌麵,就挪了椅子到乙骨憂太身邊看著他寫。
看著看著,就從案麵看到人臉上了。
自從上次酒會之後,乙骨憂太的發型就從原來有些淩亂的海膽頭換成了現在的直發。
柔順的發絲服帖在鬢角兩側,劉海分至兩邊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比起碎發亂翹的時候衝淡了幾分青澀,不笑的時候還有幾分冷冽,稚嫩的少年已經慢慢開始展現出了日後獨當一麵的氣質。
柊月瞳單手托腮笑盈盈地注視著乙骨憂太認真的側臉。
乙骨憂太寫字的速度越來越慢,很快少年脖頸上的緋紅就蔓延上了臉頰。
被這麼柔情蜜意的盯著,誰還想寫作業啊!
光是對上視線就移不開了!
“咚咚。”
敲門聲打散了一時繾綣的氣氛。
“呀~看來我打擾你們了~”五條悟這麼說著卻毫無羞愧之意。
乙骨憂太有些無語的看著五條悟,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五條老師?”柊月瞳疑惑,這個時間段五條悟不應該在新宿呆著備戰嗎?
“小瞳可以來一下嗎?”五條悟貓貓招手。
找她?
“嗯。”
柊月瞳站起來,和乙骨憂太說:“那我去一下。”
“嗯。”乙骨憂太點點頭,目送少女跟著白毛眼罩教師離開。
柊月瞳跟著五條悟來到了走廊上。
“老師想和我說什麼?”
五條悟站定:“說不上來,就是有種預感這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柊月瞳有點意外五條悟會特地過來和她說這個。
至於這次的事件,值得吐槽的地方太多了。
哪有正兒八經開戰前還提前一個月進行宣告,給足時間進行準備的。
一個想要殺光所有非術師,並以此作為目標一直在布局的瘋子會有這麼好心?
誰信啊。
但不得不說夏油傑把咒術界那群保守派的心思掐的很準。
柊月瞳答非所問:“五條老師,你好像很在意夏油傑。我記得你們好像是同期生,所以你們是……?”
“是摯友。”五條悟並不吝嗇於承認這段關係,僅露出的下半張臉甚至稱得上放鬆。
“唔……這樣啊,”柊月瞳將手背到身後,“老師你知道我的,我的想法還是上次那樣沒有改變。”
“是嗎,”五條悟抬頭看向日暮的殘陽,“那樣也挺好的。”
“你們都平安無事才是我現在的心願。”
柊月瞳踏入陰影:“那我走了,老師。”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