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學子也麵麵相覷,有些拿不準該不該走,但下一瞬,簫鈺便一腳踩碎了一隻凳子,學子們頓時不敢再多言,爭先恐後的退了出去。
眨眼間雅間裡就隻剩了兩人。
掌櫃的跟了上來,連忙將門給關上了,可下一瞬林金銘就撞開門板飛了出來,沿著樓梯一路滾到了大堂。
簫鈺落後一步追出來:“說,為什麼要殺林音。”
林金銘口鼻都是血,捂著臉哀嚎不已,可他不知道簫鈺為了不一拳打死他已經將自製力都用了出來,甚至現在都不敢走得太快,唯恐壓不住火氣,還沒等問出什麼來就先把人弄死了。
察覺到危險,林金銘連滾帶爬的往外頭跑,可剛要出去就被人一腳踹在了胸口,倒飛了回去。
“回去吧您呐。”
七星抬手關了山海樓的門,將聽見動靜圍過來探究的百姓都攆走了。
林金銘逃脫不得,簫鈺又步步緊逼,他渾身抖如篩糠,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簫將軍,我沒有,我怎麼敢呢?那是我親妹妹啊……”
簫鈺一腳踏在他胸膛上,幾乎將他踩得喘不上氣來:“看來你是活夠了。”
他慢慢加重力道,伴隨著一聲慘叫,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掌櫃的捂著鼻子躲遠了些,簫鈺的腳卻紋絲不動,林金銘終於不敢再隱瞞。
“我,我是為了你好啊。”
他哭嚎出聲,見簫鈺還是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也顧不得其他,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來:“林音那小賤人有個情郎,昨天她是要去私會的,我是怕她讓你蒙羞,所以才想著替你解決了,我這真是為你好啊。”
話音落下,他抬手抱住簫鈺的腳,想讓他趕緊挪開,卻不想對方不但沒挪開,反而又加重了一些。
他控製不住的慘叫了一聲:“簫,簫將軍……”
“這種時候,你還往她身上潑臟水?”
簫鈺幾乎咬碎一口牙,每個字都像是從喉間擠出來的。
“昨天是我陪她出的門,你說她的情郎是誰?”
林金銘一愣,不敢置信道:“這怎麼可能?”
這明明是朱安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打聽來的消息,應該很可靠的?怎麼會出錯?
這明明是朱安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打聽來的消息,應該很可靠的?怎麼會出錯?
簫鈺一腳踢在他肚子上,林金銘貼著地麵飛了出去,直接撞上了幾丈遠的櫃台,巨大的碰撞聲夾雜著殺豬般的慘叫,林金銘滿地打滾,嚷著他肋骨斷了,簫鈺卻根本不解恨,他想著林音那麼單薄的身體,肩膀上卻開了那麼大一個血窟窿,心口的火氣就怎麼都壓不住。
他抓著衣領將人拽起來,一拳狠狠砸下,一拳打完又是一拳。
“統帥,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的。”
七星連忙上前將人抱住,他剛才在外頭聽見動靜不對,就進來看了看,結果就瞧見了這一幕,“這種敗類死不足惜,可現在看著您的人太多了,為了他再生枝節,不值得。”
簫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活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那動靜直聽得七星頭皮發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男人還保持了幾分理智,不然自己根本攔不住他。
“統帥,這畢竟是林姑娘的兄長,真殺了他,林姑娘那邊您不好交代。”
聽見這句話,簫鈺眼底終於恢複了幾分清明,他深吸口氣,往後退了一步:“說得對。”
這還是他的表弟,是他娘的外甥,不能就這麼打死。
他又退了兩步,坐在台階上逼著自己冷靜。
好一會兒他才吐了口氣:“叫醒他。”
七星端起一壺茶就澆了過去,林金銘醒了過來,第一聲就是慘叫:“我的骨頭……”
“彆嚎了。”
七星沒讓他繼續招惹簫鈺,直接喝止了他。
林金銘這才發現自己白白暈了一遭,簫鈺這個殺神竟然還在,雖然疼的冷汗直冒,可他再沒敢發出一個字。
簫鈺抬眼看過來:“林音還不知道這件事是你乾的,彆把這些糟心事傳到她耳朵裡去,要是讓我知道她因為你難過……”
他沒說完,可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給了林金銘足夠的威懾。
“我不會說的,不會有人知道的,我保證。”
“記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