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離在即,蘇嬌昨晚壓下去的傷感和迷茫又有冒頭的趨勢,於是她化悲憤為力量,不到一會兒,就把餃子給吃完了。吃好後,把碗拿去廚房隨便洗了下,再去把重要的行李重新檢查一次,確保沒有遺漏,畢竟現在交通不方便,如果真的是漏了什麼東西是非常麻煩的。
除了一些錢、票、介紹信和乾糧,隻有一些衣服,蘇嬌一下子就檢查完了。
原主的衣服雖然補丁不算多,但已經非常舊了,蘇嬌帶的並不多,想著夠穿就行,到了地方後再買新的。
她現在手上有錢有票,人靠衣裝的道理還是要拾起來的。現在大環境提倡樸素,但這世界永遠少不了狗眼看人低的人,在衣著上蘇嬌不會張揚,但也堅決不願意穿得太差,否則就容易給一些不善良的人提供欺負自己的機會了。就算後麵可以討回公道,過程中還是會受到委屈,所以蘇嬌必須從源頭上斷絕這些可能。
蘇嬌和蘇媽走的時候,蘇家的人都還沒起來,所以並沒有人起來送彆。而且該說的之前都已經說過了,有蘇媽陪著,其他人也就沒有相送的必要了。
外麵烏漆麻黑的,昨晚下雨,天空也是黑的,沒有星星月亮。
外麵黑漆漆的一片,蘇嬌和蘇媽不敢走得太快,特意早一點起來的,兩個人手挽著手的向前走。也許是靠得近,也許是天黑,雖然兩人都沒說什麼話,但走著走著感覺親昵了不少。
離彆的思緒有那麼短短的一段路裡被無限放大,蘇嬌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就這樣默默的跟著蘇媽的步伐,向前走。
兩人一路往縣城走,到達縣城的時候天才灰蒙蒙亮。
蘇嬌和蘇媽走到汽車站時車還沒來,縣城的汽車站很破,就一塊空曠的大草地,附近插了個牌子。
蘇嬌和蘇媽特意在牌子旁邊找了個顯眼的地方在等賀老爺子的警衛員小李,因為小李是軍人,還是比較顯眼的,蘇嬌往小李的方向招了招手,小李很快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