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也深深的認同:“廣大婦女在經濟方麵如想取得解放,首先應取得‘獨立的經濟地位,方才能夠達到真正解放的目的’。經濟獨立是建立在參與社會生產的公共勞動基礎之上的,‘隻有婦女積極地參加生產建設的工作,才能獲得經濟地位和獨立性,婦女解放的事業也才能有穩固的物質基礎’。所以婦女能參與社會生產,是解放女性的內在要求。(內容來源於網絡)
因此,在她聽到蘇嬌的提議後,她覺得這件事如果成功了,會成為她人生中的重要轉折點和重要成就。哪怕提出來的隻是一個不到20歲的小姑娘,她都忍不住心動了。
這項目如果成功了,就能給家屬的婦女創造更多的工作崗位,幫忙她們實現獨立的經濟地位,才是對她們真正的解放。
她做了幾年的婦女主任,更深刻的感受到,現在的婦女主要問題就是經濟不獨立。俗話說:拿人手短 吃人嘴軟,哪怕是一家人,但隻要家裡的經濟收入隻來自於男人,女人就注定要低人一頭。
甚至家裡婆婆能糟蹋家裡的兒媳,重男輕女,不就是欺負兒媳婦沒有經濟獨立,難不到賺錢嗎?如果能讓婦女的經濟獨立,就相當於讓她們有了底氣,不就變相的能解決很多的婦女問題了嗎?
所以哪怕看起來困難重重,呂華英都希望能啟動這個項目,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就吸取教訓,希望以後改進後能爭取成功!
趙師長作為她的枕邊人自然明白她的理想,也願意儘可能的去幫她完成她的理想,自然也明白頭花廠建立的意義。但哪怕他願意為她去冒險批這個項目,這個項目最後能不能成,都充滿了未知數。
呂華英正因為明白這些道理,也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一整晚都睡不著,心裡更是承受著彆人不知道的壓力。直到,她看到了蘇嬌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