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輕輕地吸了吸鼻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迷茫與疑惑:“我真的不清楚啊,我隻記得生孩子的時候,那種劇痛仿佛要將我撕裂一般,隨後我便陷入了一個漫長無儘的夢境之中。
當我從那個冗長的夢中蘇醒過來時,一睜眼就看到了你現在這副模樣,差一點就以為自己還沉浸在夢境當中未曾醒來呢。”
賀徹默默地聆聽著蘇嬌所言,心中滿是心疼與憐惜,他多麼想要用力地抱緊她,讓她感受到真實的溫暖與愛意。
然而,考慮到她剛剛經曆過分娩之苦,身體尚處於虛弱狀態,賀徹生怕自己太過用力會傷到她,於是隻能輕柔地擁抱著她,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道:“你怎麼如此貪睡呢?我和咱們的寶寶一直都在這兒苦苦等待著你蘇醒過來呀!謝天謝地,你總算是平安無事地醒過來了!”
蘇嬌對於女性生產所麵臨的風險心知肚明,她深知分娩猶如跨越一道生死關隘般充滿驚險。
儘管事先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若有一線生機能夠安然無恙地活下來,又有誰願意輕易舍棄寶貴的生命呢?
賀徹並未直接言明,但蘇嬌已然明白了他未說出的話語中的深意。若非她的狀況異常危急,賀徹又怎會顯得如此狼狽不堪呢?
畢竟,他可是那位即便泰山在眼前崩塌也能麵不改色的堅毅之人啊。
想到差點兩人就要陰陽相隔,蘇嬌心中一陣酸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若不是剛生產完不能哭泣,她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淚流滿麵了!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帶著哭腔說道:“我就生這麼一個,以後再也不要生孩子了。生孩子太可怕了。”
賀徹心疼地看著蘇嬌,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嗯,我們就隻生這麼一個孩子,以後再也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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