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斯公爵按照簡的說法做了起來。
女王果然猶豫了,她想削弱貴族的勢力,不過自己剛繼位,根基不穩,這時候如果惹上麻煩……
那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於是洛西斯公爵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礦山。
女王在得知礦石有問題時,非常順嘴的把這事交給洛西斯公爵全權處理。
所以礦山保下了。
以至於白小白終於不用再挖礦石了!
好耶!
白小白老開心了。
走路都帶風。
看簡順眼了許多。
簡自然感覺出來了,隻是挑眉內心發笑,但是卻沒說什麼。
白小白繼續自己的女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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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血族皇宮。
血族女王:“所以,十一還是沒有找到?”
幾個血族騎士跪倒在地。
其中一個顫顫巍巍的說道:“陛下,我們……我們找不到十一殿下……”
裡安特爾斯“嘖”了一聲,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一群沒用的東西。”
下麵的人抖得更厲害了。
女王隨即笑了笑,幼態的臉上展現出了孩童應有的天真。
但是說出來的話,可就沒那麼好聽了。
“既然吾說你們是沒用的東西,諸位並不反駁,那麼就是承認了。”
“對於沒用的東西,留著做什麼呢?”
“不如就去死吧。”
“不——不!”
“陛下饒命啊!”
“啊啊啊!!”
隻是一瞬間,幾個騎士的心臟就被女王碾碎,連渣都不剩。
女王的心情好了許多。
桑齊來了。
見到地上的屍體,隻是吩咐女仆收拾一下,就開始彙報工作。
桑齊:“陛下,人族那邊有變動。”
女王悠閒的坐在高位上。
“哦?”
桑齊:“塔爾帝國的那位國王因病離世,但是繼位的是皇後。”
裡安特爾斯笑了一聲,“不願屈居人下……所以呢?”
桑齊接著說道:“我調查到塔爾帝國那邊似乎有血族,因為他們那邊發現了屍體,死因是被吸乾了血。”
女王沉默了一會兒,“那又能說明什麼?”
桑齊搖頭,“十一殿下有可能在塔爾帝國。”
“不過,這可能是猜測,到底在沒在還是要找了才知道。”
女王:“那就去看看吧。”
桑齊還想說什麼,女王又說道:“但我希望這次能悄悄去查看。”
“人族可不怎麼喜歡我們啊。”
桑齊想了想,“我認為也不要讓五皇子幾位知道。”
女王:“你直接說凱爾斯索特那家夥就行了。”
桑齊這次沒說話。
兩人沉默很久。
桑齊開口,“對於殿下的失蹤您認為呢?”
女王歎息一聲。“這東西不是明擺的嗎?”
桑齊也歎氣,“我提醒過殿下,平時少接觸五殿下。”
女王:“總要讓十一長長記性,不是嗎?”
“十一是個聰明的,栽倒了一次,同樣的地方不會栽倒第二次。”
桑齊:“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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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兩位談論的白小白又在伺候某位祖宗。
隻是今天祖宗又去了東院的那個房間。
白小白自然要跟著的,儘管她在心裡並不願意。
不過,今天破天荒的,簡沒有讓她進去。
白小白守在外麵。
不一會兒裡麵又傳出了那個女人癲狂的叫聲,咒罵聲也同時傳來。
什麼仇,什麼怨能讓人這麼罵啊……白小白心想。
作為被罵的當事人,簡的聲音卻一直都沒有穿出,沒有同樣撕心裂肺的謾罵也沒有解釋和哭鬨。
白小白平時是神經大條,但有時候她也是有點預感在身上的。
很早之前她就覺得這個在東院待著的瘋女人和簡之間的似乎有什麼密切的聯係。
直到此刻她聽到了那人喊什麼“為什麼要生下你這個賤/貨”之類的話時,她想她知道了這兩人的關係。
說實話,白小白心情挺複雜的。
白小白前世無父無母,這一世雖然有一個母親,自己平時覺得那人不靠譜,但再怎麼樣血族的女王也從未這樣辱罵過自己。
她突然有些不忍心,雖然不知道簡讓她過來是故意讓她聽見的,還是什麼,但至少也無法改變這個平時欺負自己的家夥原來在她母親這裡這麼不受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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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此時聽著床上女人的辱罵———
內心毫無波瀾。
她都被罵過多久了,此時又怎麼會在意。
不過…………
簡今天讓白小白在門外等著,這個門並不隔音,此時女人的聲音可能已經被門外的人聽到了。
簡是故意的,這是自然。
從她把白小白當成消遣的“玩具”的那一刻起,她總是好奇,對方的許多反應。
這次也同樣是。
聽到彆人謾罵自己,她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是幸災樂禍還是恐懼?
簡承認她實在是無聊,才會做這麼小兒的舉動,隻是好奇對方的反應。
自己那麼喜歡找對方的不是,想著應該是幸災樂禍了。
如果此時還有彆人的話,簡都想和那人打賭。
但是不行,如果不是白小白見識到了她的“真麵目”她也不會有這麼幼稚的舉動。
彆人那裡她還需要戴著麵具,至少現在必須。
但是對於已經知道她真麵目的人,白小白——她自然是按著自己開心的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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