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張雲飛查到了陸知禮在醫院開安眠藥的記錄。
他把方柔叫來問話。
“陸知禮平時睡眠怎麼樣?”
方柔的神情並無什麼異樣,“陸氏集團出事後,知禮的壓力非常大,經常睡不好。”
“那為什麼不早點去醫院開安眠藥?要到車禍前不久才去醫院?”
方柔想了想說道:“安眠藥吃多了畢竟不好,我們還是想著能不吃就不吃,後來是實在撐不住了……”
“剛買安眠藥就出了車禍,是不是太巧了?”
方柔猛地抬頭,“請問你們是在懷疑我嗎?當時不是檢驗過,知禮的屍體裡麵沒有藥物殘留嗎?我丈夫死了我也很痛心,我好不容易快要忘記了。
你們為什麼要一次次剖開我的傷口?還要往我的傷口上撒鹽?”
此刻,方柔的眼裡已經蓄滿淚水,要不是張雲飛確信她是凶手,就要被她的模樣給騙了。
張雲飛忍不住腹誹道:“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接下來,張雲飛又問了一些問題,方柔回答得滴水不漏。
按屍檢報告來看,陸知禮開車前確實沒有服用安眠藥。
張雲飛一時之間也想不通其中存在的問題,隻好把方柔給放了。
張雲飛歎了口氣,打開窗戶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查都是普通車禍,一個小孩兒的話沒必要那麼上心!”
“林音然的案件你也參與了吧?”張雲飛忽然問道。
同事一愣,“對!當時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告訴我們凶手的名字……”
說到這裡,同事忽然一轉話題,“你說那個小姑娘真那麼神?”
張雲飛認真道:“我參與的好幾個案子,最後都是她找出的凶手。”
同事想了想,試探道:“要不咱們去問問那個小姑娘,知不知道方柔是怎麼殺害的陸知禮?”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忍不住自嘲一聲:“咱們做警察的,讓一個小姑娘破案,聽起來也太兒戲了!”
張雲飛沒有回答,他的眼睛看向窗外,似乎真的在思考詢問蘇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