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告退。”謝歌抬手行了禮,退出了簫恒書房。
三個月,自己有三個月時間留下來。意味著,又可以多見幾次姐姐。此刻,他很想像當年一樣。謝歌想起了什麼,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能有那樣好的姐姐,是他此生最大的幸運。
多謝王爺。
一場秋雨一場寒。一大早外麵就開始飄起了小雨。前天晚上下了雨,昨天又陰沉沉的。但好似上天知道人間要過中秋,所以晚上也沒見烏雲遮月。
謝梨坐在窗口,看了看外麵的天,這場雨怕是要下很久了。當然下雨天更好,王府來來往往的人更少了,方便自己出去溜達。
看了一會兒書,見她們三還沒醒,囑咐小桃彆去打擾她們,讓她們多睡些時間。
謝梨從櫃子裡翻出一件帶大帽子的衣服,看著像是下雪的時候穿的,稍微有點厚。
沒事,反正今天也涼嗖嗖的。換上男裝,把大衣套在外麵,戴上帽子,衣服沒兜也是麻煩,啥時候弄兩個出來。
謝梨出了房門,輕輕的把門帶上。再抬步出了院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謝梨直接去了西邊。
靠北的西邊常年沒人來,生了很多雜草,還有幾間堆著雜物的瓦房。從雜草裡踩過來,鞋被草上掛著的雨水打濕了。找到翻牆的老位置,從牆邊的雜草裡準確的摸出了一把竹梯。
小巷子裡不像王府那樣地都被方正的石磚鋪滿,這裡的地上石塊不規則,所有有些泥印。
皇都的大街倒全是用大塊青石板鋪出來的。謝梨在路邊蹬了蹬鞋底的泥。開始到處亂逛,街上的行人,都打著油紙傘。
這雨不是很大,沒必要打傘。謝梨走走停停,在各種店門口站會兒,有些生意特彆好的她也會走進去看一看。
不知不覺中,就聞到了飯菜香,才發現中午了。
隨便買了兩個餅,邊走邊吃,繼續逛著。主要是沒錢,吃不起酒樓。
下雨天,天黑的比較早。謝梨在傍晚的時候回了院子。
推開房門,正在聊天的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門口的她身上。
“喲,舍得回來了,這又去乾啥了?”宋淩暗暗想到:又出去玩了,好一個謝梨,都不叫她們,沒義氣。
謝梨在三人的目光中,脫了因吸了水而略顯沉重的黑色大衣,晾在了屏風上。才坐到茶幾前,對這幾人道:“彆這麼看著我,不是去玩,乾苦力,所以沒帶你們。”
“你乾苦力乾什麼?自討苦吃?”宋淩嘲諷道。
“是呀梨兒妹妹,王府吃喝都有,何必去乾苦力呢?”李卿兒不解。
“梨兒妹妹,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借給你,不用委屈了自己,看這樣子,莫不是去酒樓送餐去了?”明蘭也拉著謝梨手道。
“你們,噗~,真萌。”謝梨忍不住笑道。她說什麼她們都信,蠢萌的緊。
她們假裝聽懂謝梨在說什麼了,想必是在誇她們。隻有宋淩覺得,謝梨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們也彆勸我,我可能最近每天都要出去,要是王妃訓話的話,直接說我死了。”謝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梨兒妹妹……”
“姐姐,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你們早點休息,我去隔間看看書。”說完,站起來,走到櫃子裡拿了套中衣,進了右邊的小隔間。
謝梨換了衣服,讓小桃拿去洗。自己拿出一些空白的紙張,開始用毛筆在紙上寫著今天搜集到的信息。筆飛如舞,字若狗爬,除了她自己沒有第二個人認識。
到了將近子時,謝梨才悄悄的洗漱,然後上床睡了覺。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她和師兄在山路上,突然天下起了雨,師兄脫了禪衣,用雙手撐起衣服,遮在了她光禿禿的頭頂。她抬頭望著他的下巴,這是記憶裡最溫暖的輪廓。
謝梨第二天早上嘴角帶笑的睜眼醒來,坐起身,借著外麵透進來的微光環顧了一下周圍。笑容漸漸變淡,直至消失。
甩了甩頭,做什麼夢呢,乾活去!
確實如同謝梨說的,這半個月來,她每天早出晚歸,回來後又不知躲在隔間寫些什麼。
王妃自從中秋晚宴之後,再也沒叫過她們去訓話,這倒是落了個輕鬆。
謝梨偶爾也會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