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刀卻不肯走,“這怎麼行,且不說應了這差事能讓大家好過點兒,能幫忙審倭寇這可是為民除害的好事,正好我會倭語,怎麼能不去呢!”
“你……你真是膽子包天,你知道進官府有多可怕?一句話說錯可能就要被打板子呢!而且你這模樣這麼好看,萬一官老爺看上了那妹夫可就可憐了,所以彆瞎折騰了”,黎小鑫的人生哲學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冒著風險管這等閒事。
黎小刀知道哥哥是擔心自己,她笑著安慰道:“哥哥彆怕,你想想,這倭寇抓就抓了為什麼還要審呢?肯定是想問些重要的證詞,說明這次和以往不同,不是抓幾個敷衍交差,而是在認真解決倭寇的事情。這時候我更應該出分力,說不定拿到證詞可以把省城那幾個狗官給扳倒了,能救一方百姓呢!”
“傻丫頭,哪那麼容易扳倒的”,黎小鑫笑妹妹太天真。
“要不哥哥先回去吧,我還是想進去看看”,黎小刀看著衙門口進進出出的士兵和衙役,還有這一會兒就看見好幾個被五花大綁押進州衙像是倭寇的人,對哥哥說道:“隻要真能讓這些倭寇不再禍害百姓,冒點風險怕什麼!要不你先回去,我自己進去看看”,說罷黎小刀就要往州衙裡頭走。
黎小鑫知道妹妹的性子,這看來是已經決定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忙跟在後麵:“去就去,非要現在立馬就進去?萬一咱倆都被扣在衙門裡頭,其他人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黎小刀回頭笑道:“這都已經到門口了……要麼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報個名再出來找你。”
“那不行!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進去”,黎小鑫小嗔道:“你這個丫頭片子,整天不讓我省心,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怎麼跟妹夫還有爹娘交待!”
黎小刀看看哥哥,衝他笑笑,然後深深鞠了一躬道:“自從來到省城,沒少讓哥哥操心,給哥哥賠罪了!”
黎小鑫見狀好氣又好笑:“行了行了,要進去就趕緊的。”
話說州衙門口的衙役看這一男一女在八字牆的告示那邊兒站了許久,還有說有笑的,正想上前把這倆乾擾衙門辦事的轟走,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邁出步子,這倆人反倒上前來了?
“官差大人好,我叫黎小刀,我會倭語,我應征那個告示——”黎小刀一邊說一邊朝八字牆上的告示指了指。
衙役看看這個身材嬌小的弱女子:“你?”
“嗯嗯!”黎小刀忙點頭道,“是我!”
衙役又上下打量打量這個像是從省城逃難來的女子,看起來模樣憔悴,臉上浮現出“我覺得不太靠譜”的表情。
但是這個告示在這兒貼一早上了,也差人敲著鑼在城裡走街串巷地宣傳,可是這一早上連一個來應征的人都沒有。
他知道老百姓都怕進官衙,可是抓了幾百個倭寇,這位鄔州來的騎兵頭頭高總兵卻說他要一個一個審過去,倭寇裡一大半都是說倭語的東瀛人,非要他們給找會倭語的百姓,可把底下辦事的人給難住了。
“你在這兒等一下,我進去稟報一聲”,衙役打量許久之後對黎小刀和她身後的黎小鑫說道。
“好的!有勞官爺了!”黎小刀打起精神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