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真可笑至極,小雪要退婚,你們不從你們家找毛病,反倒來找小雪的麻煩,欺負我們陳家沒人是不是?既然你們想知道原因,那我就告訴你們,自從莫凡出獄後,就一直對我家小雪死纏爛打,真不要臉!”陳母怒氣十足地說。
我爸和我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臉色都充滿詫異,我媽難以置信道:“親家母,你是不是弄錯了,莫凡已經有女朋友了,怎麼可能對小雪還……不會的不會的,莫凡不是那種人。”
“不是那種人那是哪種人?難道那個勞改犯還是個好人嘛!”陳母瞥了我媽一眼,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
“媽,莫凡坐牢那件事有貓膩!”陳雪說。
“貓膩?什麼貓膩?難道就因為他拿了一段視頻,就能證明他是被人陷害的?小雪,你彆那麼天真行嗎,那分明就是莫凡的陰謀詭計!”陳母尖聲尖氣地說。
曆飛花的突然出現,也打斷了幾人的談話,雖然曆飛花沒有穿警服,但陳雪母女還是很快就認出曆飛花的身份,陳母的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走過來質問道:“曆警官,莫凡打了人,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難道你們也被他收買了?”
“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人家是警察,該怎麼做人家心裡清楚,你彆再說三道四了。”說完這話,陳雪又走到曆飛花麵前說:“曆警官,其實莫凡打莫勇也是事出有因,不能完全怪莫凡……”
陳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曆飛花打斷了:“四年前你爸出事那天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你們聽到動靜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劉浩?”
陳雪搖頭說:“沒有。我可以肯定當時沒看到劉浩。”
陳母一口接道:“陳雪,你瞎說什麼,當時劉浩不就在我們家嗎,你怎麼能說沒看到他呢?我看你一定是被這個勞改犯的花言巧語給迷住了!曆警官,莫凡就是凶手,那件案子沒有判錯,唯一判錯的地方就是隻判了他四年!”
“曆警官問的是陳雪,又沒問你,你彆多嘴。”白薇沒好氣地瞥了陳母一眼。
沒想到的是,陳母聽到這話就不答應了,罵罵咧咧道:“又是你這個小騷狐狸,誰叫你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
白薇聽到這幾個字眼,白嫩的臉上也瞬間閃過怒意,我說:“白薇姐,彆跟她一般見識,她見誰都咬。”
白薇微微一笑,“看出來了。”
“勞改犯,你居然敢罵我是狗?!”陳母氣得火冒三丈,看著我爸媽說:“看看,這就是你們養的好東西!就算我們不能成為親家,但我至少也是他的長輩吧,可他一點都不尊重我……”
聽到這裡,曆飛花似乎也聽不下去了,於是就說:“陳雪,你跟我出去說。”
來到住院部樓下的休息區,曆飛花又問:“陳雪,四年前出事的時候,你並沒有對案件的審理結果提出質疑,可現在你又說那件案子有蹊蹺,這到底因為什麼?是不是因為你喜歡莫凡,所以才故意幫他掩飾罪行?”
“我雖然喜歡他,但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爸,我絕不會因為個人感情包庇凶手,但直覺告訴我,莫凡並不是凶手。”
陳雪終於肯承認喜歡的人是我了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原本已經平靜的內心忽然波動了一下,但她這句話,顯然來得太遲了。
白薇瞥了我一眼,不冷不熱道:“我想上洗手間,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