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今晚是怎麼了,老是拆我的台,我說曆警官,你把心放在肚子裡,雖然你長得很漂亮,但我也不是那麼下三爛的小人。
曆飛花切了一聲,滿臉鄙夷道:“表麵上都是人,可誰有知道皮囊裡麵是人還是畜生?”
“得,打住吧,曆警官,你不喝我也不勸你,但你也彆把我莫凡看扁了。”我直接認慫,倒滿酒杯,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隨著烈酒下肚,腹部好似有一團烈火在燃燒,全身的溫度忽然升高。
“我以為你有多堅強,沒想到一個女人就讓你尋死覓活了,至於嗎?”
“喝個酒而已,還沒到尋死覓活的地步吧?”
“你的傷好了嗎?喝酒對你來說就是慢性自殺。”
這解釋讓我也無語了。
曆飛花又說:“之前我和陳雪聊過幾回,以我的判斷,陳雪不像是一個不理智的女人,所以她今天有些反常。”
事實上,一開始我也覺得陳雪不會那麼不理智,用莫勇來報複我,但事實證明她就是這樣做了。
“再聰明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我說。
曆飛花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那也得分情況吧,陳雪已經認定莫勇就是四年前那件事的主謀,說他是陳雪的殺父仇人都不為過,陳雪又疾惡如仇,她怎麼可能和自己的殺父仇人交往?”
我皺起眉頭,曆飛花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就算陳雪想報複我,也不該和莫勇交往啊,就算她答應她老板葉超的追求,都還說得過去。
可莫勇,陳雪早就對他恨之入骨了。
“曆警官,你的意思是,陳雪和莫勇頻繁接觸,其實是另有隱情?”
“我隻是感覺是這樣,但感覺不能當做證據,你比我更了解陳雪,你心裡還沒點分寸?”曆飛花說。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所以我的判斷未必比曆飛花的判斷正確。
如果陳雪和莫勇接觸是另有隱情,那隱情又是什麼?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坐在對麵的曆飛花忽然用腳碰了下我的腿,酥酥麻麻的,我渾身一緊,這女人想乾嘛?
我錯愕地看向曆飛花,她忽然轉動眼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入眼所見是白薇和一個青年進來了。
青年應該有三十五歲左右,穿著T恤和短褲,身材修長,長得也挺英俊的。
自從那天白薇負氣離開後,就再沒去醫院看過我,沒想到此刻會在這裡見麵,更沒想到,她旁邊還有一個英俊的青年。
他們是什麼關係?
青年又是誰?
我心裡竟隱隱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時,酒吧裡一個工作人員忙不迭迎上前,笑著問:“老板,您幾位,需要包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