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吃飯,我反倒變得鎮定自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先填飽肚子再說。
吃完飯,我就準備去葉家赴約,白薇忽然說道:“莫凡,你等等,我去換件衣服,然後一起去葉家。”
不等我說什麼,白薇就轉身走向臥室,不大一會兒穿著一條黑色短裙出來了,成熟美麗,將女人的美展現得淋漓儘致。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白薇走過來滿臉疑惑地看著我問道:“咋了,我這身穿搭有問題嗎?”
我摸著鼻子訕笑道:“白薇姐,你真的太美了。”
白薇不由得抿唇一笑,嬌媚地白了我一眼說:“你不會今天才看清我的長相吧?以前的我不夠漂亮嗎?”
我說白薇姐無論什麼時候都非常漂亮。
“油嘴滑舌。走啦。”白薇紅著臉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葉壽山住在葉家老宅,府邸和葉磊的彆墅並不遠,是典型的四合院,裡麵青磚綠瓦,頗有年代的氣息。院子裡正中間放著一口大缸,裡麵裝滿水,象征著聚財。
古香古色的客廳裡,一個六十歲出頭的男人端坐在凳子上,身材中等,穿著黑色長褂,袖口卷起,手裡端著一杯茶。
“老爺,客人帶到。”下人恭敬地說道。
想來這個男人就是葉磊的父親,葉壽山。
葉壽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下人便恭敬地退出房間。白薇用餘光跟我對視一眼,隨即便率先走過去笑著說:“葉老,晚輩白薇給您問安。”
“問安?”
葉壽山用鼻子輕哼一聲,麵無表情地回道:“此刻我的大兒子葉磊還躺在醫院裡,我又如何能安?白小姐,自古有雲,殺人者償命,欠債者還錢,葉磊到底做錯了什麼,白小姐非要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報複他?”
白薇被問得愁眉不展。
我一口接道:“人是我捅傷的。”
葉壽山沒有正眼看我,也沒有接話,而是繼續對白薇說:“白小姐,我請你過來,就是想給我兒子討一個公道。我葉壽山也不是蠻橫無理之人,隻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葉磊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但如果你給不了我解釋,那就休怪葉某無情,我兒子受了傷,必須加倍奉還回去。”
葉壽山的聲音不算很大,但底氣十足,而且自帶威嚴,這也充分證明當年的葉壽山,絕對是雲城響當當的人物。
白薇見葉壽山的態度決絕,猶豫了片刻,也隻好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敘述一遍。
“葉老,雖然葉家很富有,但葉少治傷的費用我來承擔。”白薇又補充了一句。
葉壽山聞言,直接將茶杯重重地扔在桌子上,板著臉說道:“我葉家雖然沒落了,但看病的錢還拿得出來,你也無需這般羞辱我葉某人。你說葉磊對你有非分之想,所以才遭此大難,白小姐,恕我直言,你就算再漂亮,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彆說你隻是懷疑葉磊對你有企圖,就算他真的把你怎麼樣了,你也不該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懲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