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用小時候我調皮的時候,我爸形容我的話就是吃過飽飯沒挨過飽打,欠收拾。
“曆警官,我知道你被停職心裡很不痛快,對此我也深表歉意,但我已經很誠懇地向你道過歉了,再說我也在努力挽救局麵,如果曆警官還是氣不過的話,那我也屬實沒招了,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罵我還是打我,或者把我抓起來,你隨便。”
寧可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事已至此,我也隻能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抓起來?”曆飛花氣急敗壞地說:“我隻是被停職,不是被踢出公安係統!退一萬步說,就算我不當警察了,我動用人脈,也照樣能把你關進去。你相信嗎?”
“我當然相信曆警官有這樣的實力,但我更相信曆警官的職業操守,不會亂抓好人。”我摸著鼻子說。
聽到我這樣說,曆飛花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嗔怒道:“這也是你敢在我麵前狂妄的理由,你去整個分局打聽打聽,誰敢像你這樣對我說話,就連領導跟我說話的時候也都客客氣氣的。”
“那是那是。”我心說你爸是局長,誰敢惹你?
曆飛花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樣,義正言辭道:“我知道,你心裡肯定在說,我爸是局長,所以分局裡麵的人都得讓著我,但其實你錯了,我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好,但對與錯之間,我絕對能分得清清楚楚。”
“曆警官,原來你也知道你的脾氣不好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相信曆警官會越來越完美。”我笑眯眯地說。
這句話,又惹得曆飛花直翻白眼,不以為然道:“我要那麼完美乾什麼,我隻是一個普通女人。言歸正傳,你真的對陳雪那麼有把握?這件事非同小可,絕不能感情用事,陳雪是個女人,女人容易犯糊塗,但你身為男人,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狀態。”
曆飛花雖然脾氣不好,但她的三觀絕對很正,於是我猶豫了幾秒後,便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當曆飛花聽說陳誌剛清醒的時候,同樣紅唇微啟,呆若木雞,半晌後,曆飛花才從震驚中走出來:“原來是我們錯怪她了,回頭見了她,記得代我賠個不是,剛才我說的那些話確實欠考慮,對她造成的心理傷害,我深表遺憾。”
“曆警官,道歉這種事,怎麼能讓彆人代勞呢,我們的關係還沒到那麼親密的地步吧?”我看了曆飛花一眼,隨口說道。
曆飛花板著臉說:“親密兩個字,就不該用在我們身上。”
我撇撇嘴,心說牛什麼牛,雖然不能用親密來形容,可該看的不該看的,我也都看過了,不是嗎?
當然,這些話也隻敢在心裡意淫,不敢說出口,要不然曆飛花這娘們還不跟我拚命?
曆飛花見我沒說話,又繼續說道:“看來那個道長也絕非泛泛之輩,你有他的聯係方式嗎?”
我苦笑道:“曆警官,那牛鼻子老道三天餓九頓,哪有什麼聯係方式?找他全憑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