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瀚會所出來後,我先去附近的早餐店吃了點東西,順便給陳雪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陳母的情況。
陳母應該是驚嚇過度,導致精神上出現了問題,但醫生說這種情況隻是暫時的,多休息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聽到陳母沒事,我也鬆了口氣。
吃完早餐不久,白薇忽然把電話打過來,問我在哪?然後讓我在原地等她,時間不久,白薇就開車來了。
白薇穿著一件黑色雪紡衫,胸口處的肌膚顯得無比白嫩,剛坐進車裡,一股熟悉的香味就撲麵而來,“我已經把陳雪母女送回家裡了,曆飛花安排了幾個便衣住進陳家,保護他們的安全,你也可以放心了。”
“白薇姐,有勞了。”我說。
白薇淺淺一笑,含著秋水的眼眸閃過複雜的味道,“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見外了,這點小事還用得著言謝呀?剛才穀天正打電話說你去找過他了?”
“張小黑變本加厲,如果我再不反擊,四年前那件事很可能會被壓下去。”我如實道。
“你找穀天正做什麼?”白薇問。
“給孫誌堅和陳忠嶺等人施壓,讓張小黑變成光杆司令。”
“張小黑的倚仗,恐怕不隻是他手裡有人,更重要的是他還有後台。”白薇蹙起眉頭說。
我點點頭,笑著說:“你說的沒錯,張小黑在雲城混跡這麼多年,沒有後台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憑我們現在的能力,不可能直接去對付張小黑的後台,所以我隻能先砍掉張小黑的爪牙,讓他背後的人感覺張小黑遲早要完蛋的假象,隻有這樣,他的後台才有可能放棄對他的庇護,甚至在他背後捅刀子都有可能。”
白薇凝眉道:“你的意思是以假亂真?”
“沒錯,我要讓所有人都覺得張小黑快要完蛋了,誰都救不了他。也許張小黑在我們眼裡是龐然大物,但在更有實力的人的眼裡,其實也是一枚棋子,棋子失去了利用的價值,那麼下棋的人通常就會選擇棄子保帥。如果我的判斷沒錯,最先找我的人應該就是黃友仁夫婦。”
白薇沒有說話,而是笑吟吟地看著我,眼眸中更是有淡淡的情愫萌生。
我先是一愣,接著問道:“白薇姐,我的話有問題嗎?”
白薇搖頭而笑,“你怎麼也一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