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坐進車裡,曆飛花還是一聲不吭地開車,我也沒敢說話。
大概又行駛了十幾分鐘,車穿過跨江大橋,最後來到一個農家院子裡,院子不算太大,但很有農家氣息,曆飛花應該經常來這裡吃飯,和老板已經認識了。
“曆警官,還是老地方嗎?正好還空著。”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說話間就給我遞來一支香煙。
曆飛花點了點頭,老板便在前麵帶路,我還是跟在曆飛花的身後。
農家小院前麵是一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而吃飯的地方就在小河的上方,是用原木搭建起來的一個圓台,四周有護欄,小河的對麵是一片稻田,偶爾有白鶴飛過,頭頂上懸掛著走馬燈,此刻天剛剛暗下來,燈光還不是太絢麗。
曆飛花坐在藤椅上,習慣性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也不說話,我無趣地坐在她對麵,擠出笑容說:“曆警官,你到底咋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說出來,也許說出來心裡就舒服了。”
“我很好,好得不得了。”曆飛花頭也沒抬。
我舔了舔嘴皮,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放在曆飛花麵前,含笑道:“可曆警官的臉色不是太好。”
“我就這臉色,愛看不看!我讓你看了嗎?”
“……”
我被搞得無言以對,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大一會兒,幾盤農家小菜就端了上來,我又讓老板拿來一瓶白酒,這裡的酒杯不小,能裝一兩的那種玻璃杯,倒滿酒杯遞給曆飛花說:“曆警官,沒有什麼事情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喝幾杯。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我真的很感謝曆警官,我就用這杯酒聊表一下心意,我乾了,曆警官隨意。”
說著,我就仰頭一飲而儘。
曆飛花沒有端杯,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說:“一杯酒就能表達你對我的謝意?那我是有多廉價?再喝一杯。”
隻要曆飛花開口說話,那就說明她的心情有所好轉了,我也不含糊,倒滿酒杯又一飲而儘。
平心而論,我確實很感激曆飛花,隻不過這女人真不好溝通,脾氣太臭,所以才會發生那麼多不愉快的事情。
“把杯子倒滿。”曆飛花又說。
等我倒滿酒杯,曆飛花端起酒杯說:“乾了。”
曆飛花也是一口喝完,三杯酒下肚,我已經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畢竟是空腹。
“繼續!”曆飛花說。
“曆警官,能不能先吃點東西墊一下,我已經喝暈了。”我訕笑著問。
“三杯酒就把你喝暈了?就你這小酒量,也好意思找陪酒的?”曆飛花玩味地看著我,我乾笑著解釋道:“昨晚那兩個女的不是我找的,是劉春蘭找的,當時我也很排斥,可就不知道怎麼推辭,還好曆警官及時解圍。”
“解圍?不是吧?昨晚要不是我踹你一腳,恐怕你也舍不得離開吧?”曆飛花露出譏諷的笑容,倒滿酒杯端起來說:“你跟那兩個陪酒女都能喝,跟我為什麼喝不了?難道我還不如那兩個陪酒的?繼續喝,今天不是你醉就是我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