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昨晚剛見過的那個王濤。
他怎麼來了?
冷不丁看到我在病房裡麵,就連王濤也顯得很詫異,但很快臉色又恢複平靜,繼而看著曆飛花說:“妹妹,住院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通知一下我們?爸媽聽說你生病了,都很擔心你,所以就讓我來看看你,沒事吧,到底怎麼了?”
王濤居然叫曆飛花妹妹?!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我下意識看向曆飛花,隻見後者的臉色也略顯複雜,但還是擠出笑容說:“急性闌尾炎,做了個微創手術,現在已經好多了。莫凡,把凳子搬過來讓濤哥坐。”
真是奇了怪了!
在我的記憶裡,好像曆飛花對任何男人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可此刻麵對王濤的時候,態度卻大不一樣。
不愧是雲城鼎鼎有名的公子哥,居然連曆飛花這樣的女人都對他另眼相待。
王濤笑著說:“我就不坐了,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說到這裡,王濤假裝看了眼時間,然後又說:“我等會還有事,就先走了,閒了再過來看你。對了妹妹,你什麼時候出院?我爸再過兩天就滿花甲了,我希望你到時候也能到場,當然,身體狀況允許的情況下。”
兩天後,也就是牛鼻子老道和我預定見麵的那天。
曆飛花說:“好,能去的話,我一定會去。”
“那好,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攪你了。”說完,王濤就轉身走出病房,關門的時候,還不忘看了我一眼,我也沒露怯,迎著他的目光對視。
王濤輕哼一聲,勾起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關上門走了。
此刻我滿腹狐疑,看了看曆飛花,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他怎麼叫你妹妹呢?認識你這麼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異性沒有露出冷漠的姿態呢。”
聽到這話,曆飛花就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問:“我怎麼覺得你這句話聽起來酸溜溜的,你不會羨慕了吧?”
什麼叫不會羨慕了吧?
本來就羨慕了。
同為男人,憑什麼對我那麼高冷,對王濤又那麼溫柔?
當然,就算羨慕了,我也不會承認,我說:“我為什麼要羨慕?再說人家是王家的大少爺,我羨慕又能怎樣?”
曆飛花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笑吟吟地說:“死鴨子嘴硬。知道我為什麼叫他哥嗎?因為我和他是乾兄妹,他爸是我乾爸。”
他們居然是乾兄妹?!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什麼認識曆飛花這麼長時間,從來沒聽她提起過?
曆飛花似乎也看出我的心思了,便說:“我生下來就嬌弱多病,當時我爸找了個算命的先生算了一下,說我和他相克,得給我找個乾爸才能化解。當時我爸還是區派出所的副所長,王家也沒有現在的輝煌,並且我爸和王濤他爸的關係也不錯,所以兩家一拍即合,就認了乾親家。
後來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搖身一變成了雲城的首富,從那之後,我們兩家也就很少再走動,這麼多年下來,乾親家的關係也就名存實亡。我從來沒給彆人說過我有個乾爹,所以就連秦玉都不知道我和王家的關係。”
說到這裡,曆飛花忽然耐人尋味地看著我說:“你剛才的表情,是不是吃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