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和曆飛花的關係很感興趣?”我淡淡地看了王雪紅一眼,然後上了二樓。
這家名為名門世家的會所一共有四層樓,前後兩座樓,兩邊是懸空的走廊,呈回字形。
前麵的主樓提供各種娛樂項目,後麵的副樓則是提供客人休息的客房。
王濤投資的會所,地理位置絕對沒有問題,而且會所裡麵的裝修也很上檔次,服務生也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職業素養沒問題。但就是這樣一家高檔的會所,卻很少有客人光顧,如果是普通人投資的或許還能理解,可王濤作為會所的老板,僅憑他在雲城的人脈,也能養活這家會所,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導致會所生意慘淡的原因,恐怕還有更深沉的問題。
王雪紅跟在我身後,高跟鞋發出很有節奏的響聲,我忽然停下來,王雪紅差點撞在我身上,我說:“王濤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或者說,你們王家在雲城是不是有強勁的對手?”
除了這個原因,我實在想不出這家會所為何生意慘淡?畢竟會所這種娛樂場所在雲城還是很受歡迎的,這點從穀天正的金瀚會所和陳忠嶺投資的欣尚會所就能看出來,兩家會所無論是硬件設施還是服務生的素養,都遠不及這家名門世家會所,但生意卻比這裡火爆得多。
但王家是雲城的首富,地位可謂是舉足輕重,誰能成為王家的競爭對手,實在令人費解。
王雪紅聽到我這樣問,眼眸中明顯閃過一絲詫異,繼而恢複平靜道:“你不知道我們王家是雲城的首富?誰能成為我們的對手?”
“那就是王濤得罪了一個惹不起的人。”我拿出香煙點燃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
王雪紅輕哼道:“濤哥得罪的人多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誰?”
雖然王雪紅在極力地掩飾這個問題,但從她的表情變化不難發現,我說中了問題的根源。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說的是誰?不僅你知道,恐怕你們王家所有人都知道吧。”我冷笑道:“王衛忠這個老狐狸,居然把這麼棘手的問題扔給我,你們王家都解決不了的麻煩,居然想讓我當炮灰,真夠陰險狡詐的!”
“你敢罵我大伯!”王雪紅怒火中燒,杏眼圓睜,眼神中儘是冰冷的味道,我輕哼道:“罵他怎麼了?彆說在背後罵他,就算當著他的麵,我也敢罵他。王衛忠是你大伯,可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我為什麼不敢罵他?”
王雪紅氣得咬牙切齒,顫抖的右手已經有點按捺不住想動手了,我眯著眼,沉聲道:“管住你的手,在這裡跟我動手,最後後悔的人一定是你!”
我絲毫沒給王雪紅好臉色,這種女人就不能讓著她,要不然她隻會變本加厲地報複我。
被我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王雪紅也有點騎虎難下,想動手,又怕不是我的對手,不動手,好像心裡又氣不過,最後咬著銀牙說:“不要以為你把我二叔叫一聲師父,就能在本小姐麵前肆無忌憚,得罪了我,照樣沒你好果子吃!”
“我從來不吃水果,我喜歡喝奶。”我不屑一顧地冷笑道。
王雪紅臉色蒼白,渾身都顫抖起來,充滿厭惡的眼神,似乎要將我千刀萬剮一樣。
就在王雪紅即將暴走的時候,樓梯口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雪紅,你約我出來乾嘛?”
不是曆飛花,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留著齊耳短發,穿著打扮顯得十分乾練,年紀和王雪紅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