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牛鼻子老道,說起話來就是霸氣啊!
王衛忠忍不住用一種詫異的目光偷瞄王長海,臉色複雜至極,似乎在思考王長海的底氣到底源自何處?
此刻,李書琪也不敢說話了,王長海的霸氣,顯然讓她都始料未及。
李書涵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王叔叔的意思是,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這似乎說不過去吧,書琪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就算她和莫凡隻是單純地躺在一張床上,可事情一旦傳開,會對書琪造成多大的負麵影響,王叔叔想過嗎?”
“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當然不能不了了之,但事情還有些蹊蹺,等貧道調查清楚是怎麼回事,再給李小姐答複,如何?”王長海說。
李書涵沉思了片刻,最後點點頭說道:“那就讓王叔叔費心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姐妹便回家等王叔叔的好消息。書琪,我們走。”
說完這話,李書涵率先走了出去。
李書琪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不忘咬牙切齒地對我說:“淫賊,你給我等著!”
李家姐妹離去後,王衛忠也很快回過神來,笑嗬嗬地說道:“長海,沒想到你居然也認識長安胡家的家主,看來你這些年在外麵也不是一事無成啊。嗬嗬。既然你有這層關係,那我們也就放心了。時間太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王衛忠準備轉身離去。
王長海忽然沉聲道:“站住!他們都可以回去休息,但你和王雪紅得留下!”
王雪紅一聽這話,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對王長海說:“二叔,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可是您親侄女,難道你寧願相信莫凡這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
“其他人先出去。”王長海瞥了眼眾人。
很快,王家族人就陸續離開了,隻留下王衛忠和王雪紅,王長海轉動著大拇指上麵的扳指,一邊說:“王衛忠,時隔多年,沒想到你還是這般陰險狡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你讓王雪紅陷害莫凡的吧?你彆否認,如果沒有你的允許,王雪紅沒這麼大的膽子!”
王衛忠老臉一橫,坐下來說:“長海,不管咋說,我都是你兄長,你怎麼能用陰險狡詐這四個字來形容我?”
“用陰險狡詐形容你,確實是對這四個字的侮辱。”王長海冷冷地瞥了一眼王衛忠,接著便將冰冷的目光看向王雪紅,說道:“雪紅,二叔最後再問你一次,到底是不是你陷害莫凡的?如果你如實交代,二叔可以原諒你這一次,也能保證你的周全。”
“二叔,我……”王雪紅剛想說話,王衛忠忽然咳嗽了兩聲,王雪紅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王衛忠說道:“長海,我承認,年輕的時候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但這麼多年都過了,你實在不該再用當年的目光來看我。這件事,我並不知情,雪紅也不知情。”
王長海隻是緊緊地盯著王雪紅,足足過了十幾秒,王雪紅也不敢說話,王長海收回目光,歎了口氣說:“既然如此,二叔也保不住你了,明天你自己去李家解釋吧。”
說完,王長海就起身出去了。
我也沒有逗留。
回到住處,王長海直接回房間睡了。